2007/03/30

富婆包养诗人可喜可贺

诗人在这个社会开始一文不值,如果你在大街上向人介绍你是一名诗人,不被人说是神经病才怪。所以现在够胆说自己是诗人都是一种勇气,我对黄辉先生的大无畏精神还是敬佩的。好在终于来了一位美女富姐红艳表示愿意包养这位落魄的文人,这使得整个事件在快要沉寂之后又再度浮出人们的视线,每月不超过万元的包养费用应该足以满足黄辉同学的日常开销。当然,红艳也表示,这种包养并不包括通俗意义上的肉体关系。我不管这个操作的真实结果是不是这样,但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富姐也是一名作家,只不过是个有钱的作家,与黄辉相比,其生存能力肯定要强多了。

要说包养这一词听起来是很刺耳,不过在古时这种情况并不罕见,只不过那时叫门客,而且在男权社会,这些都应该被缩小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要知道我们的诗仙李白同志想当年就是跑到安徽当涂知县的府上做门客的,最终还客死在了当涂。李白当年虽有才气,可才气不管饭吃,也不能自己赤脚下田自给自足,就惟有投奔人家的府上,落个衣食无忧。所以当时的门客很多都是一些被包养的文人,终其意义,大多也是为了满足贵族精神层面的需要。

今天的富姐包养诗人让人难以理解的大致是两大块:

一是女包男。在男权意识还根深蒂固的社会,人们还很难一下子能够接受男人被女人包养的现实。所谓"面首"一词就含有强烈的贬义。而如果男包女,就会有很多人能够理解了,孰不知现在一些电视节目的造星工程就将很多的女人打造成了高级妓女。但是人们一般只会将这些事情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不会引起多少强烈的反应,因为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或者是一种潜规则,沉默是代表大多数人对潜规则的认同。

如果说这个事情激起很多网民的神经的话,更应该说是刺激了男权意识的神经。

二是作家的身份。中国的作家都有作家协会养着,另外就是稿费收入。在国人的感觉里,作家理应是一个高尚的职业,他应该传授给人文化和思想。虽然作家的固定的收入并不高,所以还是要仰仗稿费的收入。就目前的情形来看,由于版权、稿费水平、书号等一系列问题,许多的作家仅仅也只是停留在温饱线上。至于独立撰稿人,虽然独立于作协以外比较自由,但能赚到很多稿费的并不是很多,并且也会异常地艰辛。

这就是很多作家为什么在主流媒体上如果无法发表自己的作品就会受穷的直接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些成为作协会员的作家不愿去按照 市场的意愿来处理自己的文学作品,试想,读者总是需要喜欢自己愿意阅读的作品出来,比如现在的一些网络小说的走红等。作家们非但不能低下高贵的头颅去寻找失败的原因,还要故作高深地说人家那是垃圾。这就将作家与读者放在了一个对立面,作家不屑于写市场导向的作品,而读者也不买作家的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中国能获取"作家"这个称谓的人一直都被包养着,只不过原来这个包养者是国家。现在,黄辉只不过是将想将包养者换一换,或者增加一个包养者,因为这个新的包养者愿意出更多的钱。应该说这是一个纯粹的你情我愿的事情,在西方本也有很多的纯艺术家被精英阶层所庀佑,并为这个阶层提供高雅的艺术作品,只要能结出果子来,就包养的意义而言,却是社会一个不小的进步。

记得在席慕蓉的一本书里看过这样一句话,一个艺术家必然要面对两种生活,一种的精神的,一种是现实的。如果黄辉先生能够从中完成独立的精神创作,就大可不必去理会现实的方式,它仅仅只是一个方式。当然,红艳作为一位作家,其生存方式也应该值得身居高堂的作家和作协的高官们反思。

制度应该更多地服务于有独立创作精神的自由撰稿人,而不是所谓的作家。

(文中图片为美女作家兼富姐红艳)

1 条评论:

  1. 平等地被包养总比被主子养着好,起码思想还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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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