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3/23

游客止步


起初,我只是一面镜子,装下你青春的容颜,然后,
在黑暗中失去了你,没有了光。
像是被遗弃的杂物,黯然于你来去的不经意里。
后来,我成为床柜上的台灯,照着你临睡前的张望,每晚,
守候窗外的黎明,或者声响。
只是低幽的叹息,常常将我在深夜唤醒。
最后,我找到了我的真身,是门前新植的树,突然,
瘦弱站立在那里,对面高大的墙。
便撒了一地的叶子,可以让信念随风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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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