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27

你是谁的风景

十几年的老同学猪打电话相邀吃晚饭,以我的酒力自不是他的对手。猪同学早些年曾去内蒙找人喝金骆驼酒,毫无悬念地直接被人放倒。但是到了这里,却已很少是他们的对手。一瓶啤酒下肚,已是不胜酒力醉眼看人了。

 

快散席时,朋友龙龙打电话来说喝多了问有没有节目?咱已经不是蠢蠢欲动的年龄,哪还有啥节目啊。最温柔之乡莫过于床了。这厮却不这么认为,说我难过死了,老婆又上夜班。我说不行咱们去喝茶吧,就情调那么一小回吧。

 

到了modern sky,我以为是他所说的茶社,其实这是蹦迪的场所,与之隔街的才是茶社。我说这玩意儿我喜欢,搔首弄姿出一身臭汗,谁不会啊?咱浑身上下左右都跳跃着细胞,分分钟在进行着细胞核裂变,那肯定是扭得有水平,扭得有深度。这厮见我有跃跃欲试之意,怂恿我上去。吾惊呼一声,我只是说说玩玩,像我们这样俩大老男人还扭个什么劲,还是安稳点去喝点茶来得实在。
 
路过茶社的大橱窗,无意间看见一着连衣裙的美女静静地坐在橱窗前看着窗外的我们。我那个惊喜啊,我那个自卑啊,我那种假装的无视啊。
 
拾级而上,找一个临街的位置坐下,一壶铁观音,茶叶的质地并不怎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显然,那厮的酒定是喝了不少,径自在对面说着,我选择做一个合格的听众,或笑或轻皱。间隔的时候,上到msn上与在上海的网友闲吹,一样有一搭没一搭,节奏缓慢。
 
倒也是喜欢这种缓慢,在白天疲于奔波的工作停顿下来之后,最期待的就是舒缓的心情。在世界的另一些地方,一定有些什么人正在咖啡厅里静静地坐着,无意中也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1 条评论:

  1. 原来LZ跟我一样阿
    一瓶啤酒就可以下场了~

    不过我每次到那种音乐开的比较强的地方都会去的不舒服
    感觉心脏很不舒服,不知道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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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