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人。生活在两个世界的断裂层里。作为过渡产品,时而矛盾时而从容,并以此为荣。
我的真实职业与文字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如果说有关系的,跟人有关系,跟钱有关系。我绝对不是一个文学青年,所以这辈子也生产不出让人伏案长思的佳作,只有琐碎的裸露在阴暗里的触角,有时它们看来是那么猥亵。
小时候放过牛穿过打着补丁的衣服,读书时帮人推过板车到工地晒过几天健康的肌肤吃过整整一星期的榨菜,而我从来不敢说自己经历了生活的磨砺,就我所见而 言,比我有着更加困苦经历的人太多太多了。我很高兴,我还有关于某一段贫困的记忆,这使我在以后的任何时候都愿意直面自己的未来。
我并不热爱学习,我承认我对于职业的选择有时只是命运的无意安排。事实上,职业与自己喜欢的工作梦想总有着天壤之别,虽然有时职业带有现实的光环,炫目于四周。而对于另一种人来说他永远不能满足并且贪得无厌,不幸或者幸运,我正好是其中的一员。
关于活着的意义,我有时相当保守,娶妻生子,繁衍生息。有时却有着极端的浪漫英雄主义,以经历至上,视之为生命的最高奖赏。可能你也和我一样,努力在这中间创造一种平衡,为自己,也为他人。
我总喜欢在静静的午夜表达些什么,安抚自己没有尽头的难以满足的欲望,无论有没有伴侣。我不相信有天使,但我相信有奇迹。我相信人除了一个或美或丑的躯干,还有思想的碎片昭示他的存在方式。
我的终极理想是周游列国,努力学习外语,保存自己的体力,赚取更多的银两,然而一切都必须先满足现实的需求,但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真正想要的,我只是在积聚这股能量,并矢志不渝。
我相信一句老掉牙的话,生命不息,感悟不止。
2006/05/13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长,那么记忆也许就会更加地具体,并不是因为做的梦太多,是太少了。以致在每天的忙忙碌碌中盲从地追寻他人的足迹,很多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地被淹没在世俗的尘埃里,越来越不值一提。生,不为人所重视,死,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句。 昨天在饭局上我的老板问我,原来你也喜欢玩摄影?我...
-
菩萨保佑!疫情期间没有失业,没有因为温饱问题而感到无所适从,也没有像餐饮、旅游业者那般惶恐。然而我的内心仍然是很慌的,不知道这个疫情最终的走向,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 老人家常说灾荒年灾荒年,这个词在现在听来似乎很陌生了。但是经历了上一次创伤仍然活着的人对灾荒...
-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说了好像没有说过........
回复删除......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真正想要的,我只是在积聚这股能量,并矢志不渝.......
回复删除赞就一个字:好!
请问bloge主性别是.........?
回复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