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23
睡
此刻寒风嗖嗖零下六七度,玻璃上尽是些湿了身子的空气。倒也不错,其上临摹几笔倒也有几分书法家的气势,想我轻狂不羁时却也有家国天下之抱负,然最终也断送给了这一日三餐之口粮。当然粉饰一下即是不能生存谈何发展未为不可,而今年华逝去无奈这年年岁岁花自飘零,朝朝暮暮水自流。
想我年幼之时在农村很是怕鬼,《聊斋》这部连续剧也给我造成不小的心灵创伤,特别是那片头部分“呜呜”的音乐充满了我的小宇宙。彼时母亲还留着长辫,心情好时会给我们来段《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约有记忆之时我便知道自个儿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家里住着土坯房,窗户都是木条撑着的塑料纸。深夜一阵微风吹来能发出异常诡秘的声响,又或者一阵急躁的犬吠,大人们说人眼是看不着鬼的但狗却可以。因此我每每一听到狗在狂吠就感觉鬼已踏着一团乌云来了,他们有一张恐怖的脸,穿着复古的服饰,能在空中飘啊飘飘啊飘......
特别是村子里要是死了人晚上就再也不敢出门,睡觉时把头低调地深埋在被子里,尿急了硬是憋着,练就了一身忍者神龟的本领就是为了生怕一伸出小脑袋瓜就叫鬼给捉了去。更有村中的大人们聚在一起说些鬼事,某某可以走阴某某可以通灵,有好奇者就问是不是能带上去鬼门关走上一遭访访几年前故去的老友,那些有些本领的人便自摇头,笑而不语。这就更增添了某种神秘气息,我那时坐在那里貌似玩耍,实则耳根竖起。太阳落下,星夜开启,在鬼故事的陪伴下又将进入一个艰难入眠的夜晚。
后来读了书工了作进了城,发现这城里要想找一个黑漆麻五的地儿并不容易,哪儿都有光哪儿也都有人,夜晚也就没了鬼,只怕没觉睡从来不担心睡不着。后来逐渐成为舍友中享誉一时的睡仙,江湖上的传说是:能在礼拜六的晚上开始睡到礼拜天的下午,起床后买点儿花生就着罐装啤酒嘎嘣嘎嘣地吃完溜一圈继续睡到次日早上,闹钟不响坚决不起身。这一睡法教那些素日里没事瞎操心的王八羔子真心嫉妒,不过好在我宅心仁厚从不与其计较。就是那情窦初开在我临床卿卿我我嘿咻三十六回我也能照睡不误,绝不辜负这大好时光仙界神游。
怎奈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今在这么个睡法往往导致的就是脑袋因缺氧而头痛,整整一天就是晕晕沉沉。后来就收敛了些自个儿的功力,不再贪恋睡仙的功名。倒是这一个幸福的睡者,从此也只能望床兴叹,岁月是把那什么刀,先杀的就是能睡之人!
2011/07/17
欢送你 欢送我
那家熟悉的餐厅记录着一些过往,我敢保证餐厅里的服务生已经换了好几茬,他们不会知道去年或者是前年的时候三三两两普通的客人安静地用餐,在他们的眼里人流就象灯光一样,等待着他熄灭的时刻下班的来临。在这里曾与不同的人一起用过餐却大都不记得当时的心境,跟所有的人一样,我们并不会把每一次的行为都镌刻在脑海里,那样会让头脑变得沉重。我必须这样认为,我将在死亡的那一刻苏醒。据说每个人每个晚上都会做梦,只是并不是每一个夜晚的梦都会记住。那梦里的体验那么荒谬而当时却感到那么真实,那是我们收敛起自己的六根不再去做"理性"的分析,所以那些被追赶被遗弃甚至收获荣耀与经历死亡的过程就会真实到极致。有时我们醒来,有时我们睡去,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亲人告诉自己everything is ok,刚才那个仅仅是场梦而已,好在仅仅是一场梦,因为它似乎差一点就彻底摧毁非梦状态里生活的全部。啊,虚惊一场!一切都又活了过来,快乐回来了,悲伤回来了,求之不得回来了,信用卡账单回来了。一切又都步入了正轨,继续为生活而奔波吧。我们在做这个游戏,虽然不是天天在做,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做一次,它就像内分泌导致的月经失调,天知道它什么时候来。
跟大家吃了饭以后出门骑上电动车,嘴里的酒味飘荡在呼吸的空气里,速度、红灯、路灯、黄灯、卖西瓜的商贩、零零落落的雨点......寂寞的黑幕被逐渐撕开,我长吁一口气钻了进去。
2011/04/17
花语
如我这般少年得了点小志的人来说其实对人的一生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想来当时的那个年龄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是很不妥当的,因为心智没有成熟就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与自满里,而忽视了所谓的成功是需要承受孤独与挫败的。很多事情不是因为我们有没有能力做好,而是因为我们的心智,换言之的确需要时间来进行长期的磨砺。对一个好强的人来说,任何的挫败都是不可接受的,这也就导致了在与挫败遭遇的时刻我们很容易出现心性大变的情况,这就需要调整和释放,稳定住那个频率,而这个方法又是因人而异的,你甚至无法找到可以完全效仿的案例,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要攀缘所谓的早期的成功,它很容易将人带入歧途,而且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收获到两样东西,即赞美和妒嫉。它能满足我们与生俱来的贪婪,的确,我们大多数人都在贪着别人的赞美甚至是诽谤,这说明自我的存在得到了大众的认识,当我们觉得站在舞台之上可以俯撖那些潦倒众生的时候,众生们也将你当作猩猩把玩着。官员们如是,歌星如是,狂人如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是这样:一女人和几个以前的闺密带着自己的孩子去动物园游玩路过猩猩所呆的笼子,她们指着笼子里的猩猩对孩子说,"瞧见了吗?猩猩!那是黑猩猩!"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看着那只猩猩在笼子里转来转去,不消一会儿那猩猩竟做出了惊人的举止,只见它望着这帮女人们用自己的上肢(人们姑妄称之以手)抚摸套弄着它的下体,女人们被吓得四下逃散。你说这是人在玩弄猩猩还是猩猩在玩弄着人?
不被浮光的风景蒙蔽自己的眼睛,不陶醉别人的赞颂,不执着别人的诋毁,这才是保持内心清静清醒的最佳途径。如果不然就很容易被自己的判断误导走上更加迷惑的境界,在舞台之上和在舞台之下的人,只是相对的对立面,人还是那个人,不同的是不一样的时间的空间。
记住,每一朵鲜花都不是为我而盛开,只有我俯下身来与其交谈与其长久对望它才会让我看到它的过去与未来。
2011/02/21
来了,来吧
每一年是花的轮回,每一月是月的轮回,每一天是晨钟暮鼓的轮回,每一刻是念头的轮回。我站在春天的起点之处,眺望着梦光明的深处,记住了你上一季暖暖的呼吸,也感受到了死亡以最柔和的方式凝固在叶梢的露珠里。我紧紧拉着你,以不经意地流转拉着你,体验生命的旅程,收获如不可知,坚守如初生的婴啼。认知深刻又浅白,用印象的方式悄悄放映,双脚走出暗喻。
这个春天又将是我忘情山水的一季,至死再也不会停下。
你呢?还在灵魂的孤寂里慌乱无措么?推开竹林的深处,竹叶会将你的心一样婆娑成细碎的阳光。
2010/10/14
有借有还
我缺少亲情,我就向这世间借来了亲人;
我缺少营养,我就向这世间借来了食物;
我缺少温暖,我就向这世间借来了衣服;
......
我缺少很多很多,就借了很多很多,不管借了多少有一天我会全部还回这个世间。在这里我是暂住,所有的都不是我的,所有的我都要交出来。
我能留在这世间唯一的东西就是我的思想即我的意识,同样也不能保证它留存的时间有多长。就连佛陀也说这佛法住世也就是一万两千年,随后灰飞烟灭,何况我这点小小的意识。
既然空不了,就欢喜受、悲切受。
只是一定要记得一定要明白,无论手抓得有多紧有多深,最终亦都要失去亦都要放手。
愿功德回向给我所有认识的人,让所有温暖感觉留存在未没被看破的红尘里,骗过人生区区几十载了无遗憾也是一种福气。行走坐卧在这个俗尘里,坚持一颗飞翔的心,嘴角叼起一枝枝梦寐,享受每一次得到,那是从前的因,静默每一次失去,那是从前的果。
迎接张开的臂膀,尊重离去的背影。
2010/10/04
佛缘
这几日桂花的暗香阵阵袭来,特别到了夜晚在路边散步的地方路边桂花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人心情沉静。常有一家子人拿着小瓶子将花蕾摘了放在里面带回家,也带回了一份喜悦心情。采花大盗们见到我这个不速之客慢慢走过,回过头警惕地打量一眼,其实这与我何干?自己有时都忍不住要去采集一些。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总会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名叫《八月桂花香》的电视剧,故事的情节已经不记得,唯独那首叫《尘缘》的主题歌依旧记忆犹新。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曾反复地听着录音带一遍遍跟着和唱,以致那时的玩伴会问我:你为什么老喜欢唱这首歌呢?我的确也不是很清楚缘由,我只是对这首歌的歌词意境流连不已,说不上什么具体的原因。按理象我彼时那么大的岁数应该不会去琢磨世事冷暖的感悟,我仅仅是痴迷于当时歌词中的那种无奈、空寂、幻灭的意境,虽然后面的近二十年在世间游历,心境的感悟也与当初无二。
万事总有个因缘果,如今看来也许注定与佛有缘。为什么对佛教情有独钟?是看破红尘还是随缘了却?当我发现无论我得到多少想得到的东西,它们所带给我的快乐永远只是暂时的,我必须去寻求灵魂的解脱。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欲望?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快乐?为什么那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为什么身边的人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际遇?为什么喜欢有为什么憎恶?我回答不了也解释不得。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正所谓已是过时那一类人。出现痛失亲人、朋友的情况会越来越多,无论我柔弱成什么样子坚强成什么样子,日子终将一天天地过去一天天地失去,我必须要学会冷静地面对那些年老体弱的人弃我而去,在我正为大干一场而雄心勃勃之时,也要做好疾病也可能悄然而至的心理准备。
去年的某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在我出生的地方,如来硕大的法相悬于天的东方,周边洒满了无尽的光芒。这一梦我每每忆起都会觉得是一种暗示,这一示现究竟有何意义?在《金刚经》中如来曾开示"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因此我也不能太过于执着在这个相上面,具体有何意义还有待以后一点一滴的体会。
奔我而来的人是因为前世的相约,弃我而去的人皆因教我感悟分别心,助缘我进一步走向净土。如此想来,释然释然。我希望自己不要浪费,通过这一力量能将自己度出来,生智慧心,去我执无烦恼。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还是做了一些佛法不容的事情,红尘中总是难免这样或是那样的诱惑,这也其实是缘起而生的大智慧。
2010/10/03
未来的期许

惺惺相惜 处处彼岸花 20101003摄于小区门外 |
如今的日子我痴迷于佛法,甚至不听听讲经都不能睡去,从表象来讲它是一种宗教,实际却是一种庄严的哲学。于现实意义来讲这是一种很深的处世态度,它能够让人更深更细微地把握自己与别人的心理,在尘世间的悲欢与共让我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在欲望、现实、道德、邪恶之中纠结的最初原因。所谓的解脱是将身体搁置在一旁,令自己的心灵可以放飞,可以飞到无限高无限远,没有极致也没有尽头。
用脚走出来的总有个远近长短,而心则可以跳跃出身体的束缚,即便我身处的这个世界需要我保持这样的相貌、身材、姿势以及态度来生活在其间,我也要永远地保留那份清醒的认知,那就是我住在身体内的心是可以随时穿越这迷障的,无论是表现出来的是强势的还是懦弱的,都只是因为适应这个世间的种种变化而已。强势是展示自己的能量有担当力不惧风风雨雨,随时又可以因感到自己的弱小而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哭泣。而于自己的心来看,我永远相信自己活得是那么唯一,带点自我的清高,从不惧怕差距,无论贫富贵贱任何人都是几十年的生命时光,虽然这生命的旅程表面上看来还是有长有短,如果能够站在高空中观看则所有的人都只拥有一个短暂的过程,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实践这一过程。
台湾的吴淡如说:“我主张'游戏人间',看任何东西,要有点游戏式的幽默感。很多事严肃不得,恋爱与婚姻都是,不用严肃,认真即可。”“没有过不好的人生,只有不懂认真游戏人间的人。”很多人并不这么看,不是把问题想得太严重就是太草率,以为在这人世间认真地活着有原则地活着就是生活态度的全部了,殊不知这并非是一个简单的统一的程式,它是建立在对内心进行安抚的基础上的。世界就是一个大大的游乐场,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乐项目,无数个或大或小参与游戏的小组,然后大家狂欢、表演情景剧直至个人以及集体的世界末日来临,凡此种种有时也的确需要你具备一颗游乐的心,否则谁带你玩?你也在工作人家也在工作可是大家的工作目的不同,追求实现与追求薪酬金额永远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事,一种过得安然,一种即是虚妄。所以保持自己的内心如一如如不动是一件多么不简单的事情,让即便属一种表象的追求也会产生因人而异的心灵体验。为自己谋求幸福是一个人的天职,要完善的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把握住自己的内心,深刻理解幸福这两个字的构成,不致让这一种天然的目的成为罪恶。对自己好,理解自己的需要是完善生命历程的最佳途径。
我们都在履行着我们的责任,出家的和尚也有他的责任比如护法与弘法,因此我们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包袱,只不过你敢说你身上的包袱比别人轻?为什么轻?为什么你不是在说谎?
这样就需要我们明白一个最初的道理:需要用何种态度来处理身上的包袱?它完全产生于你的感觉,你能控制你的感觉吗?如果你能,那你的生命体验也就注定了与别人不同,也就注定了你将运用这样的处世态度这样的智慧来虚幻掉你的包袱,脚步也才能更加轻盈。真正的眷恋并不会因为时光的流逝而飘散,不是联系不联系执着不执着的问题,那只是因为我的理解层次还不够,我必须努力地提升我自己,在这个旅程中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完善自己的思想体系,惧怕只会让揪紧的心更加无所依,这也是我对于未来唯一的期许。
2010/10/01
预言
小徒弟问:看到它断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想法?我说没有。小样儿,想套哥哥我的话道行还浅了点。不过那以前提醒我的人也告诉我如果断了就在上面钻个头再穿起来就行了,所以这种事正好交给小徒弟来帮忙,以我的本性流氓却道貌俨然的天性有些不好自己亲自出面做的流氓情节必须要别人帮着完成的,然后告诉小徒弟钻孔的位置、直径等等,嘱咐小心再小心,遂将宝贝交给了他。过不多时,小徒弟已经将它钻好孔放在了我的桌面,我一看这做工那也算是劳斯莱斯的造诣了,甚是欢喜。不过很快就遇到了新的问题,如果将断掉连在如意结上的部分拆开那就势必会将那两个结拆得面目全非,何况以我粗糙的大手笔能够如实还原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于是两手抓着断了的两截竟然无从下手,双眼发晕,这可叫寡人如何是好?
好在山人也有损计,心想倒不如将如意的部分收藏了,然后另外找机会买点红线穿着它直接戴在脖子上岂不是更好,也显得我更加虔诚不是。要说解开那两个结我是真下不了手,想当年它跟它兄弟躺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个什么光景,那可是用头发丝穿进去的,就这功力也不能将它们给玷污了。
当然我最想的还是让给我提醒的人给我用红线扎一个,或者重新帮我扎一遍也行,不过现在也不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我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觉得心机很深然后经常是这样或那样的预谋,所以也不去为难人家了。不过这红线该去哪儿买?买多长?该扎出个怎样的结来?着实令我一大老爷们为难了。十一就一天假,我诅咒一切,“就当他是个老朋友啊,也让人心疼也让人牵挂”。这也更坚定了我的决心,苏珊大妈说的没错,结果就看7号了。
今天偶然听到陈绮贞的歌,虽然声音不见得好,就那味道那感觉还是很合朕意的,这是她的一首《灵感》:
失去了你美丽只是面具
失去了你善变只是游戏
失去你流浪只是逃避
失去你爱情只是抄袭
2009/08/26
情人节旺盛
咱们鹊桥下见。
2009/08/13
忘记你就像删除邮件般容易
当然这也不见得在职场中打拼的人就一定会重视同事之间的关系,甚至会因为怕老板或其他的同事遐想而在同事离开的时候保持足够距离的礼貌。这确实有一种人走茶凉的况味,然而无论走的那个人是谁,是你还是别人,既然分开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其实微乎其微。说以后常联系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场面话,真正再见面也许可能会集中到随后的几年里也可能从此黄鹤一去不复返。李白有首诗中这样写到"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山崖间。"回不回来与放白鹿于山崖间何干?我琢磨着这个意思大概也就是谁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什么时候回了。大家原在一家公司彼此似乎很照顾,时日久了便或者有了那么一点感情,但在利益这大是大非面前是任谁也不会将好处拱手与人的。
除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办公室恋情或是搞暧昧的,这种感情虽没那么真切总也算是发乎于情止于礼。平时勾心斗角弄得累了,终归也有脆弱的时候,这时一句贴心的慰问就能让人欲仙欲死。平日里开着不咸不淡的玩笑喊着对方的昵称,谁又能确定这个里面感情的味道有多真?这种若即若离的心思只能生长在工作这一特殊时间段里,下班后一般也就没有生长的土壤,假若真有了也奇怪不到哪里去。上床往往意味着一个赏心悦目事件的终结而不是延续。当双方赤裸相见之后,唯一的那份神秘感也已经消失,而且原来认为的对方琢磨不透的心思也就是这样了,既然愿意跟你上床,也就不需要再琢磨了。所谓的好感就是这样,大家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如灵魂附体般社会属性立马就回来了,光彩还是灰暗也就是在脱与不脱之间挣扎的一只蚂蚁,不行就给它挖个地洞,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亡。
当一个曾经的同事离开之后,他曾经使用的那个信箱也就彻底地锁上。有时无意翻开以往的老邮件在里面看见一个有点点陌生的名字,原来是他!你甚至又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特殊的体味,以及还能想象到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雀跃的样子。而今这个人已经在另一个地方,地理上或远或近,而精神世界里已很远很远。
于是"查找""――发件人"――确定,然后一路"delete",一个曾经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的人从此彻底离开你的世界,又或者说你彻底离开了他的世界。生活的片段并不需要刻意地保存,该记下的总会在日后的某一天突然想起,记不住的也最好让它自然消逝。
2009/08/10
驾校
如今这驾驶员培训也是一个热门的产业,往交管所这么一站,好家伙送钱来的人那是一拨接一拨。据我观察驾驶员培训拉动的不仅仅是驾校和交管所的盈利,这个产业里受益的行业和个人多了去了。首先,去驾校交学费这是天经地义的吧?几千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现在市场经济了,找个熟人给你写个条子交给敬爱的驾校校长,便宜个三五百还是相当有可能的。人家校长也是在江湖上混的,能给面子的当然也会给个面子,以后谁敢保证自己就不会有求于人啊。做个顺水人情也就是了,这也就是少收一点,以后嘛还是很会赚回来的。至于你找了某某某给你做了说客,打点多少怎么打点那就是您自个儿的事了。现如今控制得严了,一个城市驾校也就那么几家,选择的余地不会太大,到哪儿不是一样挨宰啊。
进了驾校,校长对新学员讲话说学校的规定,教练严禁收取学员的礼品。心想这还挺正规的,但一进了去就发现水很深啊,首先你得跟教练打好关系吧?所以就算你平时不抽烟,那也得带上两包孝敬孝敬。教练要是心不黑,二十几一包的烟也就笑纳了,若是遇上个牙齿漆黑的"好"教练,你这烟递给他他瞟一眼后会掏出包中华来递给你一支,说"朋友,还是我给你抽一支吧,算是交个朋友。"只有窘得你是上气不通下气,你那烟回家自己抽个底朝天去吧。赶明儿你要是个明白人,带两包好点的,至尊南京也就算了,一百来块一包你没当房管局局长量你也买不起,没五六十一包下次你在驾校也别抽烟出来惹事了。看看,这烟草公司也该为驾校寄上一功吧?
这连续练了多日了,师兄妹们也相交甚欢,难得大家一派和谐不给国家抹黑。教练见此状那也是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啊,某天另一组的教练来到你们这一组,吹吹牛呗,现在你丫是孙子人家是爷,几根烟飘过去,那教练就问了:"哎,你们有没有聚过餐啊?"你们一个个一脸懵懂地看着他,只见他一脸惊诧,大有发现火星人降临人间状,"呦,你们这是怎么了?我们那一组可吃了好几顿了!"几位一合计,人家教练都说他们那都搓了好几回了,咱们也张罗张罗,是凑份子还是排队来。此时,你们这组那教练正在人家那一组图云吐雾着呢!
师兄妹一行浩浩荡荡杀向饭庄,推杯换盏淫声浪语,教练貌似不胜酒力带着几分醉意大手一挥,"是兄弟咱们今晚就去K歌去。"你们几位酒力也上来了,彼时男同胞个个都是英雄,女同胞人人都是月朦胧鸟朦胧。于是歌厅里清纯小妹高级怨妇撒哈拉的野狼非洲雄性大猩猩们轮番出场,吹着啤酒嗑着瓜子。彼时统计局笑了,我国7月份娱乐性消费支出同比增加了XX个百分比。发改委也笑了,我国的酒类消费品价格与发达国家相比还处于中等偏下水平,按照国际惯例,还应该增加酒类消费品的价格达YY个百分比。
你若是个公务繁忙日理万机的主儿那按时去驾校也算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别急啊,和谐社会的目标就是一不哭二不闹,有事千万别上吊,花钱消灾大化小。打卡这种事弄个几百块给你的教练还劳你老亲自动手?
考试不及格?那你也不用担心啊。在交管所的楼下有一条戴望舒同学口中的雨巷,有几个撑花阳伞的大妈,不是没及格吗?跟大妈说说甩几张老人头给她,这年代有一种信仰叫枪手。不是要按指纹么?作为和谐社会中的一员,你应该起码知道啥叫里应外合。能有多大事啊,你能想到的没想到的这个产业链中的所有人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他们的奋斗目标就是解决你的一切后顾之忧。生在和谐社会,你是很幸福的,当然你怀揣的可不能仅仅只有梦想。
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驾校,你要是看着教练待某人特好的,那人不是他们家亲戚就是重量级人物,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之下你应该运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好好巴结,时不我待不是么?日后他(她)指不定就成为你丫脱胎换骨那位姓贵的人。好好研究研究做个资源整合,与同学们齐眉并举,指不定就发展成一张覆盖范围广大的社交网,比那什么开心网好看又实用。要是碰上个太太级或是波士级的,恰巧你们的荷尔蒙在同等状态下同时爆发,你说就你这级别能有陈冠希什么事儿啊?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驾校是个好地方,不但可以学车还可以学人,建议买不买车想不想开车的人都应该去深造一回。
2009/08/05
打工文学及其衍生
《我是一朵飘零的花》这一部网络文学我还没有看完,我甚至有一种不忍再继续看下去的想法。内里的生活场景是如此熟悉,在深圳这座城市有太多像故事里的角色一样的人,在内陆城市生活的时间久了我以为我可能已经忘记了这座南方城市的生活状态,但一看到这部小说,我无论如何都得承认我曾经把几年的青春永远地留在了那里。就像和一个人一起生活久了,总会留下些许痕迹。
之所以不忍读下去是因为我并不希望看到一个个打工者的命运都是这般悲苦。虽然有一部分人确确实实从打工阶层一跃成为社会贵族,但大部分人只有为人作嫁衣裳的命。这是人类社会的基础结构,在生产力还没有创造出富余的价值以前,总有一些人踩着更多的一些人爬上所谓社会的上层,成为这个社会所谓的精英。无论怎么解释,无论原始积累来得有多正大光明,无可否认的是精英们正是通过掠取其他人应有的财富而成为一个另类的阶层的。要想摆脱打工这个接近底层的阶层,唯一的途径就是想方设法让自己成为精英中的一分子,卖友、卖身、出卖自己的基本是非观也就不足为奇了。
深圳的确是一个每天都在创造神话的城市,也因于此此地的彩票销量与寺庙香火总是出奇的好。人们相信命运相信冥冥之中的那个神。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个城市可以创造出这么多奇迹?除了那些隶属于成功因素的关系之外有一点必须清楚,那就是——移民。所谓移民即是大多远离亲情与原始的那个社会关系网的一个地方,大家都从零开始,你我祖上八代互不相识,在情感上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忌和牵绊。做起生意大家就都只认钱和游戏规则,其它的所谓感情因素考虑的就很少。再则长期与家人分隔特别是与父母的分隔做起事来也就不要顾到长辈的颜面,偷情、三陪、养小蜜这样的事情也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谁也不会去理会谁的私生活,大家虽然彼此打招呼,但倘若你几天不露面,保不准一定会有人给你打电话问候一声。
我之前也没有看过这个署名为“杨海燕”的作者的任何文字,我更加无意去追寻作品中的文学细节。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它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像曾经认识的一些人在面对面跟你说着她的故事,这些故事放在内陆城市中绝大多数人的身上都是不可想象的,而对这深圳打工大潮中的很多人而言,只要嘴角的一丝微笑就可诠释。
最近牛刀先生也出了一本书叫做《深圳我把爱情丢了》也是在这种大时代背景为主题下进行描述的一部作品,这类文学作品也会像当初的知青文学一样记录整个中国社会变迁的一个群体,他们的生存状态,他们的喜怒哀乐也必将成为一个时代的缩影。我们主动被动地成为这个群体中的一分子,这中间很多人已经开始步入中年,回望那些曾经稀松平常的日子,其实每一天都曾跳跃过青春的舞步。无论收获的是什么,至少经历过的人没有人敢对这一切妄下断语,生活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一个特定的时间点里,难道可以随便分出个对与错来么?
我只是一朵飘零的花,并不在意落在谁家屋檐下。
2009/08/04
你自负吗
任何一家单位,进门之前看你的学历看你的谈吐,进门之后看得就是你的机灵、交际能力。咱泱泱大国子民,经过五千年文明史的熏陶,那说话是相当有讲究的,比如您吃了吗?那也是韵味十足的。若是你递烟与人抽,人家一只手直摆一只手接着这不叫虚伪,这就是外国人看不懂咱的技巧。
有时我会对一些还很稚嫩的面孔生出些同情,但这只能是悄悄的,因为这些小大人们思想老成熟了,绝不容我辈有任何怜悯之意。希望被平等对待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我只是杞人忧天而已。
还记得以前我说起的那个日语翻译的事吗?在他离开之后到新的公司不仅薪酬增加了几倍,而且也享受了课长级的待遇。虽然压力大了,虽然工作上也有诸多抱怨,比起一个人的成长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那时我与他住在同一宿舍,每每用刺耳的言语激励他,有时他会因为想不通而生我的气,但他也认识到了自身的一些弱点以及因此而带来的可以预见的不良后果,但是他勇于承担了下来。扛过去了,一切就好了起来。而很多人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或者说不愿意主动地迈出那一步,好逸恶劳因循守旧混光阴,活着哪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有些环境确实是不适合某些人呆下去的,现在有很多很多人什么也不缺,唯独缺一颗敢于独自闯天关的心。特别是刚刚走出校门的,如果家里没什么资深的背景,不换个三五家单位怎么可能成熟,怎么可能理解到人情冷暖?换工作有什么可怕的,被炒鱿鱼有什么可怕的?勇敢跨出这一步,不管未来是阳光还是风雨,起码这个过程是充实的,是经得起岁月洗礼的。
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一定要把它狠狠踩在脚下,决不能让它爬起来反咬你一口。有时人是需要一点自负的,这种自负是一种巨大的会随时光自然流逝的财富,只有那些懂得运用自负的人才能将它转化为现实中的能量,它比论文答辩更有挑战性和现实意义。
2009/07/05
忧郁并不可怕
生命里出现过很多坚强的身影,他们可以在局部的领域里叱诧风云,外表看来高高在上不可攀越,而往往就是这些人,在卡拉OK里唱着却是最伤感的歌曲。越是看上去高不可攀的人内心往往越是孤寂,但若你不是他理想中的那个你,你永远也别指望他会认真地向你袒露他的故事和心迹。生活必然以一种大家都能认可的方式存在,角色也会因为某种社会属性而发展,没有任何的缘由,有些角色必须要按照别人的要求去演绎,如果需要你坚强你就必须坚强,如果需要你圆滑就必须圆滑,否则你将失去这个重要的角色,成为街角那个静卧的乞丐。无奈你我都是俗尘中的一分子,完全展现自我所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也同样需要舍得的心。
对那些坚持自己快乐的人而言,我实在并不羡慕。如果一个活在梦的状态,任何美好的事情存在都是必然的。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都一直生活在顺境里,那么这是很有可能造成某种表象的快乐的。但谁也不要试图说服我,因为我只相信那个独自面对自己那一面的那个人,那才是本色,我从不在此问题上犯糊涂。很多人都在追求着别人眼光中的荣耀,有房了,有车了,便断定别人就活得滋润了,也确实有人能在别人的恭维声中获得暂时的心灵满足,令人遗憾的是这一类所谓的幸福人士我实在也没见过有几个活得轻松自在的,这个满足了,总有下一个。
这好比如果你仅仅是个打工仔就羡慕老板,真正做了老板了又抱怨还不如找个工作轻轻松松。这种心路历程也只有在经历了角色转换之后才能明白得真切。忧郁并不可怕,更多的时候它能成为使你了解别人的武器,如果将每一个在你面前不可一世的人看作是一具在人世间受难的普通的躯体,那么你们就一定能够找到共同的语言,因为有一个词叫做"同病相怜"。
根本没有必要掩盖自己的忧郁,它往往能够成就你独特的气质。有些自以为掌握了很多社会资源的人可以对此不屑,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充分享受了别人羡慕的目光之后,那些千金也难弥补的缺憾怎能比得上你漫步斜阳下尽情享受的麦田?
2009/06/21
酒醉的戏子
实在挨不过的社交场合也是能推则推,推不掉的就硬着头皮上。如果是对方的喜庆宴会,则一般安静地找个靠墙柱的角落坐着,基本上滴酒不沾,如有熟识的相互简单聊聊,若是饭桌上有不认识的基本上也只是点头微笑示意。所以第一次见面大家都以为我是一个安静的人,也没有什么特点,更谈不上什么印象。我安于这种天命,从没想过要在某种热闹的场合展示自己开朗,一直经常也有人劝我,酒还是要喝的,少喝点就是。潜台词的意思是你这人应该活泛一点,切不可太保守。
我也不想做一个保守的人,基本上我也不能算是一个保守的人。我只是固执地以为在很多的场合下我不去招惹别人,也更愿意别人别招惹我。我并不喜欢应酬,虽然我对应酬后可能的结果充满幻想。若是换作一帮平时在一起的人我便又似变了个人样,这有点"人来疯"的感觉,虽然我不愿意在任何的饭局上出风头,但我也喜欢搞搞气氛。这在我看来是带着面具进行的一场交易,类似早前商人们在袖管里的讨价还价,在酒精的作用之下我甚至可以幻想我可以生活到的另一种境界,那种境界其实就是遗忘。遗忘我还活在这人世间,遗忘那些教条、信仰和道德框框。我宁愿自己此时成为一个戏子,真诚的拙劣表演总能引发你的一笑。我其实可以表现的更小丑一些,这样我也可以说出更多的话,无论你能不能听懂,也不管你当不当真。酒是英雄胆,可以问心无愧地说出谎言。
我从不敢以为那些看上去醉了的人是真醉了,如果你够细心,这其实是一种类似躲猫猫的游戏。某饭局中我随一名在K厅刚跳完贴面舞的房产经纪走向阳台,见他抓起电话郑重其事表情严肃地向妻子嘘寒问暖。千万不要那些人真醉了,如果那么认为,只能说明是你自己醉了,而且醉得不轻。有些人驾驭自己的能力比我们想象得要更加高明,他们在喧嚣动感的音乐里的那一刻看上去已经迷离,可以夸张地吹着各式各样的牛皮,可那才是戏子最高的境界。一个酒后的戏子,不会轻易说出你期待的故事。
每时每刻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这其实是在苛求于人,也是件十分悲惨的事。在清醒的时刻我们受到很多所谓规矩的牵绊而并不能大大咧咧活出那个真的自己,偶尔的酩酊大醉其实是可以将人引领到那个传说中的"太虚"境界的,但这种时刻对于很多人而言实在也是一种奢侈,心有挂碍所以设防,以致成为戏子之时,常常进行得并不彻底。有些肮脏的交易必须要在真醉假醉了之后才能完成,如果我让你看见了我的丑态,而我又有意无意看见了你的,我们的距离也就拉近了,拉近了大家就都是兄弟,大家都是姐妹,现实世界的party也就可以尽情开演了。
所以酒桌上的"兄弟"二字往往像荷尔蒙一样泛滥,在说到第一百次以后就连自己也信了,可以抱着还很陌生的你嚎啕不止,述说自己的丑事就像说周星驰的台词。遇到有女人规劝被喝太多的时候,请注意,英雄主义诞生了!男主人公会怒目圆睁,高声大吼:怎么啦?你以为我这样就做不了了吗?那样子看上去如果对方是个粽子,一定会当场被硬生生剥去了叶子。所以"兄弟"二字慢慢像"爱"这个字一般廉价,几瓶啤酒可以买上几大箩筐。
这并不算的是什么欺骗,大家都会为共同出演这一幕而乐此不彼的。演戏哦,演员哦,你管我演好人还是坏人,君主还是奴隶?这只是一出戏,今天一过大幕收起。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天之上尽故人。
2009/06/16
预备役的老太太
此女没有其它的本领,若是你的外套几天没换她倒是十分清楚。一说出来你都没意识到人家就给你把好关了。公司内常有男士被其当面揭短,懊恼却也无可奈何。若是你衣领上有些污垢那更是不在话下,连连摇头并作不屑状,仿佛在问这世间为何有如此低俗之人?
公司的男士们见到她大都敬而远之,我却有些不同,每每用一些话来刺激她。比如问她你以为你这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意思?我真为你老公感到莫大的悲哀等等。她听着这些话多了,有时也不恼,依然嘻嘻哈哈跟你兀自开着玩笑,好像说得不是她似的。上次她的丈夫在牌桌上被她看到,台子掀了不说还给他丈夫两耳光。一位采购的同事问她,你说你赚了两套房子,你能告诉我你一年的年收入是多少么?要不是你丈夫在外面辛辛苦苦给你把钱往家挣,就凭你你也能买得起房子?此女一脸坚强说,嘿,你别搞错了,这是我持家有方哇!
要说女人到了这把年龄,按理说不说稳重最起码也得成熟了吧?上次她把电动自行车放在门口,不消一转眼的工夫电池给人偷了。回到办公室但见她泪眼婆娑,好像被偷的不是电池而是自己的命一般。关于她儿子她也经常性地抱怨,说孩子不好带什么的。有一次儿子竟然跟她说:XXX,你记好了,现在我打不过你,以后你也会打不过我的!被她这么一说又觉得有些可怜,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悲之处啊!
近来天气炎热,男人出点汗也应该是正常的。在食堂用餐的时候此女跟我坐在一起忽做掩鼻状,说你们男人身上怎么都有一股汗腥味?我真是有好气又好笑,忍不住说道:你要是觉得难闻你完全可以不坐在这儿啊,没人拉你来坐吧?巴不成还要给你另外另弄一雅座?不成啊,你跟我一样命苦,银行里工作不出汗你倒是去呀!我这味怎么啦,我这照样进五星级酒店,你呢,也就只是看的份吧?说得此女蒙头吃饭,其实我更恶毒的话没说出来,我是想说就算你长得漂亮你就不用拉屎似的,没好意思说。
以前经常能看见上了年岁的老太太瘪着个嘴儿议论别人的是非,一直想象着这些老奶奶们年轻的时候倒底是啥样的,这下我算是彻底知道了。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个道理:嚼舌根的的老太太并不是因为年纪大才好上这口的,而是在年轻的那会儿就已经是这样了。遇上这样的人真是一件令人不爽的事,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个样子,我以为在当今社会个人顾个人的年代里再也没人愿意讨论别人家的事情,其实不然,其实祖国还是有这样的传统女人的存在。她们永远看不见前面的光,就用别人的光来照耀出自己黯淡的影子。
2009/05/18
我想我还在路上
顺手拍下微黄的小麦,初露的荷尖
清晨,在氤氲的雾色里听着小鸟们的情歌
小狗蜷缩在我的身旁,享受慢慢绽放的阳光
任我的手指滑过它的头颅
相互依存,相互信任
黄色的太阳花开在我的脚下,香气
散发给每一只蜜蜂,每一只蝴蝶
也一并给了我,飞翔的喜悦
曾经每天要贯穿城市,车,路人,信号灯
我原本属于哪里?这村还是那城?
土地庙静立在路旁,老榆树下
荒草丛生的院子,涂满苔藓的青石
兀自诉说着夜晚惊悚却虔诚的故事
白鹅在池塘里啄出一个又一个泛滥的抚摸
碎了这夜晚月光下,不甘的仰望
这五月的时光,松林里的野兔
成为光阴故事的一个剪影,某个片段
随意就能被稍后的一个歌声唤醒
忧郁而坚定,多情而无情
在斑驳的树荫之下,语句也被揉碎
恰如目光,迷离的欣赏
我的背包里装着风,呼唤,稻田里的白鹭
曾是这旅程里想找到的一些目的
歪歪扭扭,写满了石灰墙
和你一样,我在路上
2009/03/30
弥留的表哥
姨夫是早年从苏北一路乞讨过来的,母亲的舅舅(我称呼为舅姥爷)舅妈因为没有儿女就将他收留了下来,一直视同己出,后来又将我姨妈许配了给他,生下了一个表哥和一个表姐。由于姨夫姨妈都比较勤劳,那时的日子一直过得还算殷实,我儿时的寒暑假说是去外婆家其实是在表哥家呆得时间最多,每到这个时候表哥总会接我过去,吃在一起吃、玩在一起玩,如果要回想一下我的童年,表哥绝对是里面的主角之一。由于他年长我几岁,自然成了我当时的主心骨,跟他一起去在西瓜棚子里看西瓜,光着屁股到小河里用丝网捕鱼,在他学木匠的时候在那间充满松香味的木屋子里学着大人抽烟。
由于各种原因我大约有十年没有去的外婆家,外婆也是那一段时间去世的。表哥也已经得了病门牙掉了耳朵也不好使了,跟他说话要很大声他还得看我们的口型,边猜边交流,话也就明显地少了。前些年还没有这么严重他来到南京说想玩玩,他说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可以多照几张相,我知道他只是想在他还能行走的时候留下一点什么。但我当时确实也没有相机,也因为生活拮据也买不起,一直到现在我为这事感到遗憾。我带着他们两口子去紫金山这样一些景点玩,表嫂拦着非不让我买门票,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点钱死活也不肯要,后来还是我说我给表侄女的他才肯收下。
姨妈说现在表哥肚子里的内脏已经大多坏死,他每天都在床上疼得哦哦直叫,生命的最后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痛苦。死,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解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当自己有能力时尽可能地给我那表侄女以更多地照顾,我想那是对他最好的怀念吧。
那些生命中曾经朝夕相伴的人正在逐渐消失,生命留给每个人的最后都将只剩下面对死亡的孤独。
2009/03/28
孤独不是我的罪
华叶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现在在她们那个小镇上的一家做羽毛球的小作坊里上班。据说平时的工作也是十分繁忙的,上次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过来,说是认了个干弟弟。看她一脸的坦荡我倒是有了些尴尬。必须承认我的思想经过久经考验的确已经十分肮脏,这是必然的因果,因果的必然。那男孩家在四川,说话很是客气,看样子家教不错,在社会上浸淫的时间也应该已经不短。他特别爱笑还带着那么一点腼腆,挺讨人喜的,也难怪那么多阿婶级的大妈们喜欢。
想来最近大家确实都比较忙了,忙得没有时间再聚首在一起,山崩地裂地喝酒,撕心裂肺地唱歌。说到唱歌,我都记不清前一次去K歌大概是一年前还是两年前了,我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唱歌的力气、心情和勇气。我真的如此忙吗?却又忙不过真正的有钱人吧?我只是还没有规划好自己的工作与生活,没有选择或是懒得选择放松的方式吧。在这样急促地社会空间里,我竟然可以活得如此麻木,一样顽强地茁壮地生长并渐渐衰老。也许它有些恐怖,真实的东西就是这样。
上周六精嗓子同学带着发妻过来,一干故知开心到不行。虽然明知道自己的声调较平日里高了不少,但我确实没有喝醉,那一杯多的蓝色经典要是放在平日里定能将我直接酥倒在桌子底下,那天许是我状态太好了,开怀才能畅饮,现在明白了。准备买单的时候却被老板告知精嗓子同学已经偷偷付过了。这地主之谊显然是没有尽到,很没面子。为了表示我们这帮没钱的地主十二分的歉意我建议去K歌,因为精嗓子同学是我们班公认唱歌最棒的。不过这帮兔崽子始终固执地认为K厅不是人呆的地方,就又有人建议去喝茶,去的路上经过了打桌球的地方,大家的手都好像被蜜蜂蛰了似的有些发痒纷纷蜂拥而粘在了球桌上,除了精嗓子的发妻孤苦伶仃地陪着笑站在一旁,做女人真不易。这桌球也是读书那会练过的,出来混了以后就很少碰了,借着有些牵强的酒意,呼啦呼啦就赢了精嗓子两局,我那时肯定像一个孩子,即使是我的头上囤积了一些白色的发丝。
人都在孤独着,那些你认为了解你的人不可能时时刻刻陪伴在你的左右,如同你不能陪伴他们一样。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面对工作和生活里的那些没有敞开的心扉,偶尔的交集总是让人体会到那些值得留恋的来自于内心的需要,这是上天对于生活这个齿轮上加的几滴润滑油,将我们沉重的步伐重新调动起来。在陌生的人看来,我活得肯定也很拉风。
2009/03/19
春来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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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面水池的水看似有些清了,所以反射过来的阳光也更加炙热了些。在不伦不类的春季里冬眠之后,我们终于活了过来,忽然之间就在站台的草地上发现更加葱翠地绿、蓝色的野花。饶是这漫长的雨苦苦地下着,人懒散着,眼光静静着...... 阿育还在四处投递着简历,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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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博物馆的长椅上坐着 古老的战靴 正寻找着现代的脚 它没在我的面前停顿 从此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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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红十字总会 的网站一直无法登录,估计是访问的流量太大导致暂时的瘫痪。本来想直接在红十字网站上在线捐款的,看来行不通。后来在 网易 上看到有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联合网易新闻“祈福灾民 天佑中华”募捐赈灾活动 ,看来不像是钓鱼的,也没有时间顾得了其它了,直接用网上银行捐了。 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