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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1

主角

以守望的姿态/每一次绽放/都是为了答谢你/驻足凝视的目光

MR.C的离开几乎已成定局,目前的公司虽然看似平静其实却是暗流汹涌,在类似公司这样的团体组织内一样存在着政&治。而政&治往往又是带有着欺诈与险恶的。如果有人平时关系并不是很好突然好声好气地找你聊天,看上去亦都推心置腹,然后嘱咐你千万不要将两人谈话的内容告诉别人,其实可能的原因之一是他迫切希望你能将两者的谈话内容传递给他需要传递的人。说白了,公司政治的最和谐的一面往往就是在利益上没有任何的冲突而构成,如果有冲突也会因暂时的相同利益而结合成短暂的利益联盟。我们无需去介入任何一个联盟却也很难做到完全抽身事外,需要明确站队的时候需要充分发挥你的智慧,怎样做到介入的不深而又能够明哲保身?的确它是一个十分有技巧的东西。

当企业发展到一个特定的规模,产值大约在2~5亿之间将会遇到发展的瓶颈问题,这时任何企业都会因应内外部的要求进行改革,而这个改革的过程就是给企业所有的人一个明确的信号,它进入内容为一个叫做阵痛期的时期。我们往往在迷迷糊糊之间,改革就在不同的培训中开始了,我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那些立志进行大刀阔斧改革的人已经在谋划一天的工作以及宏伟的蓝图。激情,的确是给改革者们最大的动力最好的安慰,有时它甚至不去考虑金钱、时间、家庭上的损失,光是成功的憧憬就已经令人冲动不已。

MR.C当初来的时候我说:"我都不知到你能在这里呆多久?"

他刚开口准备回答我的时候,我粗暴地打断了他:"对不起,我并不想知道你能待多久,我也没有必要知道。每一个公司有每一个公司的现实,这个需要你慢慢了解。"

他回答我说:"在这个方面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我说:"那好,既然这样你放心,大家都曾经在一个公司呆过,理念上我们没有障碍,你不需要对我洗脑,我同样没有必要给你设置障碍,请你一定要明白这个。工作上面我肯定会配合,但是我的方式可能会不同。"

说起来我的配合方式确实不一样,公司的人从上到下已经将公司分成两派,以MR.C为代表的改革派由于C先生是香港籍故被冠之以"香港帮"的美名,而以董事长为代表的原派系管理人员被界定为保守派。我对形势的判断是即使骨子里流淌着的是改革派的血液,但不能给原来派系的人看出我已经彻底倒向了改革派,这样的结局就会使我的工作陷入左右两难的窘境,因此我一直利用保守派的身份来尽量协助着他们的工作,特别是初期当他们缺少资源的时候不遗余力地帮他们解决,在他们面对保守派的整体责难时尽量去做说服的工作,陈述利害以期双方的理解,话说还真有点像地&下&党味道。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我之所以愿意这么去做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的理念是相同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意识到也深刻认知公司如果再这么下去将面临极大的风险。这是职业习惯造成的,是一种很自然的本能反应。

一直,我一直都深深觉得在这个公司很多事情不是我个人的能量所能解决的,我不能怨人家给的权限不够,而是我没有本领能让人家给予我更多的信任甚至对我言听计从。我唯一能生存下来而且还能做些微弱的细小的改变就是博取更多的信任,以致能让自己的声音能够发出更强的影响力时,我才有机会慢慢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逐步的进行改善工作。这是很无奈却又很实际退而求其次的解决方法,总之聊胜于无。有人会不理解,说怎么感觉你跟那家公司的老板总是穿一条裤子?那是他们还不明白如果脚跟没有站稳就把自己拔的老高以为自己就可以为民请命那就大错特错了,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去伸那个头,不然自己小命都保不住更遑论改革?

前几日MR.C邀我在他的办公室里谈了很久,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以及行业的精英人物风格的塑造已经让他不得不守护自己的底线,有时甚至可以理解为固执。如果把这个底线一再地降低那么他将再无底线可降,我十分清楚他目前的处境也表示完全理解,他甚至应允假如有一天我需要在市场营销上需要他的协助时愿意助我一臂之力,由原来对我苦衷的不认同到现在已经十分了解我的策略并表示称道,实际上又将我们的距离拉近了几分。

这些年来从面前消失的人物肖像已经多的不计其数,大多数人都只是人海中的一个幻影很快就会忘记,更不会心生一丝一毫的遗憾,而对于他我还是有些郁结。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生活上的压力甚至完全可以生活得比我优越,但我尊重他是因为身为一个改革者曾经那么有毅力,曾经那么有热情,担当那么大的压力,在坎坷的路上艰难前行,又在理智的抉择后能够急流勇退,形成自己的思想,收获成功品味失败,这不正是小说里被演绎得如此壮烈的人生么?

有时我们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其实也生活在小说情节当中,如果将那些每天都重复的生存举动都剔除到,由此而显现出的你、我、他(她)人人都是小说中的主角。

2009/07/02

人在胸牌下

今天看到爱睡觉的猪写的一篇《总结一年》的博文,比照自己当下的处境,很是感慨。下午临下班的时候,BOSS在跟我抱怨另一位同事最近越来越有点懒散了,听了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是因为这人跟我算得上是严格意义上的朋友,二是因为公司的环境在这儿,也不能全怪了他,让我难免也有兔死狐悲之感。老板既然能在我面前说别人的不是也定能在别人面前说道我的。在职场上打拼了这么些年早已经不会有幸灾乐祸的心思,不仅不愿而且不敢。任何一个老板都有随时满意或者不满意的权利,这不是我们这些打工者可以控制得了的。在嘲笑别人的之后,被嘲笑的下一个对象也很可能是自己。

近些日子我一直在模拟一个命题,就是假如今天我失业了我该怎么办?这并非什么庸人自扰,我甚至隐隐地有点渴望它的发生。以我以往的经历来看,作出一个去或留的决定平时看来好像十分地艰难,但其实真正做这个决定只要几分钟或者几秒的时间。我反思的时候常常劝戒自己要稳重,切不可一时意气行事,但到了自以为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时刻还是会毫不犹豫挥一挥衣袖。职场上究竟有什么可留恋的呢?其实真正值得留恋的无非是或多或少的薪酬而已,所谓创造人生价值实现人生理想只是骗人骗己的把戏。试问这世间真正靠替人打工能发财的又有几人?有是有,古时侍君、今时从政倒也是可以脱胎换骨的,把皇上服侍好将百姓欺压尽自然也就赚的盆满钵满。这个命题一度把我折磨得几近崩溃,我想在生活上更加主动一点,却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都很被动。

在我所经历的这些公司中只有我的上一任老板才让我觉得在某家公司上班不单纯是雇主与雇员、存款与取款的关系。那位老板能记得住每一个员工的生日,但凡遇有某员工过生日的必安排聚餐,然后去K歌,大家尽情狂欢。由于是外贸公司需要经常出差,他会经常去那些酒店看看说我的目标并不高,大家都辛辛苦苦累了一天,必须要有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可以痛痛快快地洗一个热水澡。那时我每个月的酒店住宿和乘出租车的费用就有六七千,这在很多的公司是不可想象的。我过生日的时候正好在外地出差,在办公室突然就接到老板的电话我才知道自己的生日,老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晚上你好好地喝两杯,还一直在电话里为自己不能参加聚会而抱歉。第三天,还意外地收到他从公司寄来的贺卡,一种被重视被信任的被关怀的感觉油然而生!所以那家公司的人员流失率是相当低的,即使是离开的也没有一个说老板不好的。你要说老板这是在做表面文章,你有见过这么用心做表面文章的老板吗?如果有,那也是你的福气。

我临走的时候由衷地对他说,你做人这方面实在是让人佩服,这是我一辈子学习的榜样。我不是阿谀奉承而是心里彻彻底底地服气。话说现在这样的老板是大海捞针,前两天听闻一个在一家私营企业的朋友在电话里说,我真没想到我能在这种D公司呆了两年!这说明天下的乌鸦肯定是一般黑的,除非能碰上一只白鸭。

穷折腾什么呢?丫把我逼急了,我还真养活不了自己不成?

2009/05/15

没有挑战的日子

没有创意的工作是绝对没什么趣味的,这就容易让生活在这种状态下的人有些患得患失。多数情况下工作也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虽然人们赋予了它更多类同事业的意义,其实这都是一种强加的外部压力。说得现实点就是如此,有多少人真的可以将工作当成是一项事业来看待。即使在工作当中努力地学习某个专业领域的知识,也只是为了自己从谋生中得到的回报来得更多一些。

我未踏入社会之前,曾有父亲的好友想推荐我去某处的宣传部门工作,并嘱咐我说:干工作其实都是很沉闷的。当时虽然听着,也未见得能理解得那么透彻。后来固然没有能去机关工作,而是直接去了所谓全球500强的跨国公司,按理说也不致于比在机关更觉得无聊,但这种感觉也仅仅维持了三四年的时间,当已经没有什么适合的职位再能让我拼搏的时候,我心底里就一直萌生了要离开的念头。在随后的几年时间里,曾有无数个夜晚临睡之前我都听见自己对自己说,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这其实是很焦灼的一件事情。也就是说人生面临的几大选择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轻松完成天堂地狱的转换,所谓选择就一生短短的职业生涯而言其重要意义不言而喻。虽然成功实在是要靠个人的勤奋好学,艰苦战斗、左右逢源,而运气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大陆人与香港人比起来其中就有一点很不同的地方就是大陆人由于长期受到唯物主义的灌输而不愿接受“命运”这个字眼,而在香港,过年一句“新年行大运”则是最好的吉祥祝福之一。

面对这种选择你不知道前程是好是坏,有的人就因此在这个关节上踟蹰不前,而另一些人勇敢地向前迈进了一步,这一步成就了英雄也可能成就了狗熊。

在婚姻里,专家们经常劝导那些迷失了方向的人一定要确保对爱人的新鲜感,而作为工作,又何尝不需要经常补充一些新鲜的养分。这种养分可以是中长期目标,可以是更艰难的挑战,但绝不是从早到晚一成不变的工作流程。其实,一个管理得越完善的公司它的目标就是要把人规范为流程中的一分子并确保其按照流程的要求去做执行,亦即当制度完善了之后,需要的不再是制定制度的人而是制度的执行者,有人编纂了这个制度最终也成为被这个制度约束的一员,渐渐地无视了那个天马行空的自己。

再比如流水线中的某一个人只是这流程的执行者,虽然这种职业说实在的真的已经没什么养分,但也不是所有的人在有选择的情况下都不愿意做。这种工作往往并不需要浪费多少脑细胞,对于经常进行脑力劳动的人而言,除了工资低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企业制度完善的管理者也只能算是流水线上的操作工之一,因为制度已经被建立需要你做的也只是执行,只不过这条流水线是相对于整个企业而言的,规模和范围大一些而已。即使你曾经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现在它已经流行了,你也一并要去遵守。这种情况下你已经不会再有多少工作上的压力,看上去你似乎全部都能摆平了,而正是如此,工作已经开始相当无聊了。

一个目标和一些挑战是多么重要,它是干涸沙漠里的那一丁点的绿洲。走还是留,是职业生涯里永恒的话题,想想自己的目标,尝试地寻找一下自己可能面临的挑战,决策就能轻松地做出了。

2009/04/21

走或留

在职场打拼多年才逐渐明白,原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豪迈更多地带有着某种革命英雄主义的浪漫情怀。当年的那些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以及漠视一切资本家及其走狗的牛犊心态渐渐成为慢慢远去的记忆。不成熟确实有不成熟的轻盈快感,谷穗成熟以后就沉甸甸地害怕下雨,害怕过早地发芽而熬不过寒冷的冬天。

选择职业是对人的一生发展是多么影响深远的事,当时的我们只懵懵懂懂地觉得这个地方不好就去找下一家,有时下家没找好的时候就一支烟的工夫做出了离开的决定。职业规划对年轻气盛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操蛋,我们希望高薪、希望被尊重、希望老板是个善良的资本家、希望自己是伯乐眼中的BMW......事实是,当你抱怨一家公司的种种弊端之时,等待着你的也许是更加不服的水土。

这倒底是胆小怕事还是审时度势?只有选择后产生的结果才能证明。谁又是那职场上摸爬滚打鼻青脸肿的常胜将军?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