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30

往事新说

2011年,我开车经过路口的时候,一位奶奶骑着电动自行车带着她的孙女撞到我的车右前轮上。奶奶手腕骨裂,孙女锁骨骨裂。

没有悬念的全责。带她们辗转两地的医院,精力耗尽。想到自己确实有责任,不忍她人因我受苦,只愿能及时妥善处理。

2012年端午节前,人在威海。接到法院电话,让取传票。在这之前,对方从来未说过要打官司,后想想其实走法律渠道也好,清清爽爽,被告是公司(车辆所有人)、我和保险公司。

2012年夏,法院调解。公司部分也要求法官一并判给我,前期医药费还有一百多元欠对方,当庭支付,剩余由法院判保险公司支付,加上十级伤残约七万余元。法庭上保险公司的理赔员也说我很还是好说话,我表示早些了结此事之初衷,不想继续纠缠。

岂料2013年夏,适逢公司准备结业重组。奶奶来到公司找到我,索赔电动车维修费用及裤子破损的费用,搞得我一脸错愕。可能是我神色不对,还被对方抱怨态度不好。

想前面大钱已花,孩子无辜,也就没有必要再与之计较。问再给1500元够不够?对方立刻说够了。达到目的后花了还很长时间来讲感情,意思是她们家是讲理之人,绝非胡搅蛮缠。为早些打发她走,从此两不相欠,也说了些场面话。另外也暗示这些赔付既然你方聘请律师不认可未纳入索赔范围、且法院已判,就应视为终结。最后对方问我要电话号码,说以后可以联系,想到法院既有,给她也无妨。

直至2018年4月,从未再联系,也从未再任何场合见过面。

前几日,与老同事小聚,不想对方竟感叹起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还是不能做坏事啊!而后讲述了她们家后面发生的事。

起因是大儿子开车撞了人,撞的方式跟我上次撞奶奶和孙女几乎是一样一样的。不过严重的是,两个人都成了植物人。

奶奶的老公,是镇里的干部,出事前后一贯嚣张,当着受害者的面说不就是钱的事嘛,结果对方很不爽,举报其贪污。现在事故赔偿也已经几百万,当年住的那栋别墅拆迁的钱也全部赔了进去。现在是大儿子坐牢,老公被限制居住,钱财的损失就不用多说了。

我听到此消息后唏嘘不已,除却后来找我要那一千多元钱我觉得有点不爽之外,其实结果都还能接受。毕竟对方受了人伤,总是有些痛苦的。要怪也只能怪法律不严谨,一味地偏袒所谓事故的弱者,哪怕是对方骑着非机动车往你的机动车上故意撞,也要承担几乎所有的责任。

只是不管如何,做人做事一定见好就收。这些事倒不是我自己觉得有什么,而是旁观者觉得太过分。别人会怎么做,有时取决于当时的态度,有时则取决于做人的口碑。


早晨 闷热


闷热早晨的路边
趋利的人们向着前方涌去
你朝着我的方向来
我朝着你的方向去
心事重重 表情冷漠

空气中有一种桎梏在胶着
深呼一口气也不见起色
人们还在继续走着走着
我停在了路旁
你们过去带着风儿掠过

这里有红色和黄色的月季
也有白色的百合
它们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这一刻变得很忧伤
都说失意的人最为敏感
刺耳的喇叭声
这一次又把谁的大笑声淹没?


2018/05/23

你来得太快让我头晕目眩

幸福有时总会来得太突然
但很快会陷入另一个焦虑
像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又为接下来的学费而犯愁

老天遂了你的心愿
必会给你另外的烦恼
且不可逆转

接下来
该怎么走
这是我们每个人关于夜晚的提问

2018/05/20

竟然是这样

从来没有来过这个社区菜场
虽然它离我住的家并不远
我在菜场的旁边还发现了一个公园
三三两两的人们
揭发着我的陌生

我过着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在过去 我还一直遗漏了什么
在桥上我看着这条以往熟悉的小河
我曾经在这里
送别我的老师
并把花圈安放在它的河堤

我记着一些事
也忘了更多的
从未关注别人口中的巨变
卑微而浅薄地活着
听从别人的恭维
抗拒内心的孤独

我怔在了此地
竟然是这样
找回了自己

2018/05/18

雨前

今日傍晚乌云压顶狂风大作
行进中的车打起了双跳
堵到一眼望不见头

我在车流中踽踽前行
望着油表极致向右的指针
内心窃然欣喜
唔,不着急赶路的时候
缘是这般轻松

世上的事原本不需要那么着急的
为什么走着走着步子就快了
快到喘息不得?

2018/05/17

我装满了黄昏 并不是因为夜晚的即将到来

我装满黄昏的人生此刻正走向你
不紧不慢 不偏不倚
如此的存在
恰如微风在摇曳着的裙䙓

如果风行的人是你
不如你趁早赶来
不用笑着面对我
我早已不习惯被安慰

所以 我装满了黄昏
并不是因为夜晚的即将到来

2018/05/16

要离开了,生活就是这样

是的,要做些改变的时候了
今天的气温已经逼近37度
温暖过了头
我给远方的朋友发了信息
告诉他我要离开的消息
他说,等你走了
我给你接风

我爱这世界,这人
我的挫败来自于此
我的勇气更是从其中来
不会气馁 也不会壮志凌云
那么远走过来
该知道经历会被切成片段
电影是片段的剪辑

不会什么都有呈现的意义
不会因为质疑就出现差距
生命曲曲折折
除了自己拼命争取
肯定有人在暗中指引
不会那么光明
也不会那么黯淡
就是这样
生活就是这样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