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相信,下一出口處,一定有別樣的風景。
这浮在云顶的皮囊,包容进篝火深处的虚实。绝无明亮,再来刺激你紧闭的双目。所以,等不及你的到来,我就已尘烟归去,踏雪的铁蹄,观照着歪歪扭扭的未来。
别向昨天取暖,名字会被另一个躯体代替。而我明明的存在过,仅凭这自由的风隐隐拂来,便可显影在年老的树干。那么年轻,那么执着,生生地剥落灵魂的曼舞,没了手捏的温度。
你成为国画中最形象的一枚意境,那人却已经远至画卷的尽处。
好消息是,还活着。 坏消息是,死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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