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02

流逝在逃亡


犬吠在雨夜愈发清晰,暮色让风情逐渐潮湿。我的愿望,常常在反复的冥想中折翅。这雨色呵,让人再次痴迷于过往的流浪,湿湿的行囊,和泛白的牛仔。这身装扮,怎么就再也容不下愈发肥胖的身体和愈发膨胀的心?

我这冰冷的手掌如何再向你传递体温,热血以及誓言的重量?它浑噩地存在,又迫切挣脱在大地初开。你记得那个陌生的院子么?陌生的邻居警惕的目光,陌生的衣裳沥出湿漉的空气。关上那扇漆着红漆的门,就已然是过去和曾经。

这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应了运河桥下迂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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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还活着。 坏消息是,死了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