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05

一切都是面对自己

我从未在公开场合谈论过我的旅程。

我觉得它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情,无须与他人来分享。即使是公众人物,他能够分享的东西也都是碎片化的,听者需要自己去拼凑,来完整地呈现一个人的个性、心路历程和内心的素养。

现在我决定变一变。也许我会在某一次的内部培训会上抛开所谓的企业文化,来自于某处的最高指示,讲一讲旅程中的那些所思所想。

给人一颗向往或是鄙夷的心。最起码它经过了听者的内心思想的加工和处理,呈现出被加工过的现实语境。

那所谓做事即是做人,无外乎也是传递自我视界的拓展度,心胸和视野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命脉。多好的天下,多好的人间,莫教其荒废掉了。

我想说一说,其实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这一群人、这一群身边的人,究竟有没有与我志同道合的,他们或者隐匿其中,是我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他们对我尊重,或者是表面上的。但是尊重就是一种距离,保持这种距离是安全的,也是孤独的。

我决心这么做,意味着我的某些改变,我内心的改变。几年之后,我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看上去还是我,其实我的皮肤、血液及我的骨骼都已经基本全部新陈代谢掉。不再去追问我是谁这样的问题,力图让自己睿智起来,成为思想的自我拯救者。

是的,某些行为正是印证出自己的意识,包括旅行。我不是典型的唯心主义者,起码有时不是。我变得越来越谨慎。我的团队里都或多或少地受到我的影响,不会轻易露出浮夸,但有时我们也会被归类于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们的爱其实非常非常自私,而别人并没有权力要求你承担大爱。

一切都是面对自己。我决定分享一些出来,保守一些。不确定是否对,但一定会给自己买单。同时,这也意味着一种深刻的转变,我预见到自己很快就会改变一个轨迹。像球体因为碰撞到障碍物而改变方向,理智的人能够计算出可能出现轨迹的几率,而我,并不想这样。

死亡一直在逐步吞噬着生命,过往里那些个担心、焦虑此刻想来已然觉得那么多余。

phuket 7.24~7.30

一切我生 皆行自义
自由
是吾爱中的恒久












2017/04/26

树洞、暗黑以及其他

几乎每个人都会自己留下一个可以倾诉之地。人或某个特定的区域,彷徨抑或挣扎、悲愤或者不齿,总是些疗伤的东西,像瓶子一样,要么敲碎扔掉要么收藏。

过去意味着时间的存在,而时间的刻度又被学者假以虚妄。未来是怎样的?哪有人跟你一起畅想。

这是一种无奈。树洞里,可以跟自己做最真诚的对话。心理藏着打死不说的秘密,还是有所修饰地表述出来。

有人说,沉默也是一种境界。天空的白云飘荡,地上的马尾草随风摇曳。其实过了那么多年,临死的时候闻到的还是孩提时的味道。一切都似乎注定好的,又似乎时刻变幻着。

此时,有无声的哭泣应景而出。多好的花瓣,赤足而搅动的水声。闭上眼睛空洞洞的穿越和冥想,都丰富起来。

所以这些,都不过是一种尝试。既是花落,也是花开。

2016/08/06

无想

毫无疑问,等我一觉醒来世界又变了一副模样。原来以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原来以为注定发生的最后没有了下文。这些年习惯地听一些人的哭诉,令我在这个欲情的世界多少有了些疏离,努力试图把自己和家人隔绝起来,减少一些没必要的自责和伤害,这终究是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的权宜之举。

工作、生活像磨轮一样拖着我们生生不息,我们在这尘世里做着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这些梦境的产生诚如我们心的倒影,无形的压抑、无知和彷徨,魔咒一般惊悚着我们。

是的,一切终将遵循“成住坏空”的循环,一切都会回归分子、粒子、原子。破碎就是重塑,重塑就是破碎。

2016/07/14

最近

事实上,今年的经济不景气已经侵蚀到所有的行业,无论是服务业还是实业,几乎无一幸免。在这种大背景下,企业的投资人是最揪心的时光,一方面时刻研判宏观经济走势,另一方面举起重拳压缩开支,将节约降耗列为企业生死存亡的高度。

普通的员工也许尚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改变,因为基层员工对市场很难有敏锐的感知,再加上换个工作原也不是件多难的事情。而管理人员,无论高层、中层还是基层都已经逐步能够感知到。一个公司最先的举措往往都是从那些“并不直接创造经济价值”的人入手,在这种时候,所谓的隐性成本往往都会暂时放在一边。对于企业的经营者而言,的确两难,的确有误杀的可能。但是一般也不会有太多顾忌了,保命的意识已经发酵,难以挽回。

而作为金字塔的底端的这大部分普通员工,是后一波的不幸者。他们将在经济下行被不断确认,订单锐减或消失的情况下终究难逃厄运。这其实是国家的不幸,这些年经济几乎被地产所绑架,后面的几年似乎也看不到好转的迹象。虽然有“供给侧”之类的改革措施出台,能不能转型成功还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照目前的这种形势,在我们的有生之年至少会发生一次较大的经济危机,在我看来似乎不可避免。危机有时是转机,有时却是杀机,有多少人能够绝地逢生?

2016/05/14

谁动了孩子的奶酪

在教育体制严重不公的情况下,打压下一代的升学率是毁灭父母希望的事,让原本有人仅存的一点梦想都被无情掠夺。而希望,是所有的耻辱都得以忍受的最大动力。

护犊之心,可能是激发社会群体矛盾的最大窗口,像当年一样。

政府的四套班子成员,永远都能优先享有优秀的教育资源。下面是富人的孩子,再下来就是穷人,别无选择。在学区被爆炒的现实环境里,要么走进去接受他们的潜规则,要么只能凭自己的子女真的有实力,否则这一辈子基本上是完败。

想要活得单纯些,还是得找个好点的国家移民,目前的形势看来别无他法。



2016/05/11

取与舍

你很难跟一个心智尚不成熟的人进行一次深长的交谈,无关乎他的年龄。

他总是会在他们认为需要的时候给你来一通电话,表达迫切需要交流的意愿,不管你现在忙不忙。

好吧,我不忙。我是个闲人,虽然蛋不疼。当满怀诚挚谦卑之心赴约,发现人家根本不愿听你瞎叨叨。悟性出奇地高,你还没说两句,立马好啦好啦,你别跟我讲那些大道理。所以说话时你还得陪着小心,把自个儿弄得再粗俗一点,以求共鸣。

完了人家来一句,你跟我一样,都是个俗人。

天啊噜,谁不是俗人呢?那些出了家的、神父修女,道长没得道前不都是俗人一个?当然,这话你不能当着别人面说,说了人家也是必不服气的。

有时候实在气不过,明明拉你来倾诉一下,非要你给他个明确的建议,不给还不行啊,你欠他的。你建议了,发现人家早就做好了决定,其实没你什么事。知道吗?大家都是俗人没错,所不同的是有人把游戏当作真,有人在把游戏当作真时始终知道这个场游戏。这是个入和出的本质的区别,谋生和生活从来都是是两个不同的含义。

所以当有些人在你面前哭得稀里哗啦时,你认为是在忏悔,实际上可能并不是。如果明天那边有个对己有利的单子,立刻心花怒放地跑去签了,一切都可以忘掉。

相信脑电波的存在、频谱的契合性。有的人做出再怎么荒唐的事他也会觉得正常,三观在那儿,是无力改变的。

想想这也是游戏的一种。

收了,扔了。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