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7/31

诚聘

诚聘:本人预计于8月中下旬小住重庆二十天左右,现诚聘涮火锅陪同人员数枚,性别不限,户籍不限,年龄在人类寿命可接受范围内,爱好吃辣,热衷吹牛,有意者请给发邮件留下您的联系方式,一经录用,前程无忧。

wowhoo!

2011/07/30

至爱知音感谢你恩深厚 临别依依不忍再望转头 期望你记住我今晚分手以后 从旧歌中心灵互扣

女人说回去离婚,临行的前一天在抄一首歌的歌词,辛晓琪的《爱的代价》。十几年来想起当时的那幕仍有一种莫名的同理心,任何一种关乎未来的抉择都如此易碎,受人关注倍感压力。任何一个在有其他人的环境里都会有这样的负担,如何获取这本应有的平衡是坚忍的。某年的夏天,我在舞厅里看到这样的影子,听着台上的他抱着话筒流泪歌唱,从此他成为我的朋友,没有其他任何的缘由。

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认定的人不管对方如何一定要对对方做到无愧,然而我并没有每一次都做到,好兄弟病故前我也没有去看他一眼,无论我以任何的理由来表述都是无法挽回的缺憾,一个生涩的借口。所以再往后我只求做到无愧于心,不再敢深交朋友,因为我害怕另一个人视我为知己,而我却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而负了他,这令我心情沮丧,生生发呆。

在我第一次离开南方的前一晚有一个女孩儿守在我进出的过道送了我一本带锁的日记,内页里夹着她的相片,扉页上写上她对我的祝福。那时没有手机没有BB机,你大约能够想见那个女孩在夜幕中的路灯下守候了多久,忍受陌生人怀疑的目光,忍受有可能的流言。她对我笑了笑,然后将这个本子放在我的手上说,"一路顺风!"然后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就飘啊飘,一直飘到现在,背影模糊了面容模糊了,温暖却一直在我的心里。后来我找过很多人打听她的下落,但是什么也打听不到了。我常常想,这个女孩是不是前世曾经见过,或是爱人或是知己或是有缘无份未能相守的人,这一世再来见一面了却前世的夙缘?或者在前世的俗尘里,我们一起飘零过,怜爱绝不仅仅是一种方式。

在以后的道路上无论我遭遇怎样的挫折尝尽多少冷暖,我依然能够感知在这个世间还有那些视我为知己的人,他们会在任何时候毫无保留地伸出援手,也能够在我失意的时候报我以一个微笑或是一个简短的拥抱。无论他们现在变的是否世俗、私利还是狂躁与邪恶,在我的心里面都存在着他们善良的样子,我们都曾经如此淳朴,而正是这种淳朴让我觉得这条路走下去并不孤单。

而今我又要前行离开熟悉的一切走向陌生,再将陌生孵化成熟悉,这就是体悟生命意义的最佳方式。

回首告别,仰面归去。

2011/07/26

忍不住骂一句:瞎JB扯淡!

午后的阳光甚是灼热,走在街道上象进了烘箱,我甚至能够想象出热狗从输送带上流出来的模样。可是我没有食欲,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列送葬的队伍,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尸体是不宜存储的,所以要将其火速火化以减少空气污染,如果有人真是出现假死从焚化炉前醒来,答对了,这是一个奇迹!

当我们翘着二郎腿感叹空调制冷效果不好的时候,另一些悲恸万分的人正在苦苦找寻他们的家人,多少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回应。而另一些京城省市领导们正在香格里拉酒店里联络感情,下级向上级拼命示好,上级向下级低眉暗示。当一个孩子睁开双眼后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父母,那是何等的恐惧?当一个母亲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骨肉,你能想象那个曾经抱在手里撒娇的人、那个咿咿呀呀对着自己笑的人就这样消失在本不可能消失的旅程中,这该是怎样的肝肠寸断呢?

也许我们可以嘲笑生命,但是无论我们怎样都没有权利去肆意践踏,他与她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以他为其中一个支点而延伸的家庭,以及一个有着密集社会关系网的生命!所以我们根本没有理由相信那一套歪理邪说,我们同样无法想象一个冰冷如铁的车厢装载着的是何等体制?它冷酷、封闭,却要踉踉跄跄地赶超英美速度,令人挥泪。

我还有什么话说?我没有话再要说。我相信地狱,如果这些罹难者是因自己往昔的业而走的,那些无耻的官员们必将因自己的所作所为受到地狱的果报!

和尼玛的谐!

参考文献:http://www.gongyishibao.com/News/201107/137036.aspx

2011/07/24

温州动车追尾事件,我们呼唤死亡名单?请媒体不要再歌功颂德了,难道为了解决自己的生存问题就一定要做自娱自乐的游戏?

2007年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采访了铁道部总工程师何华武,他当时说:中国的动车不可能追尾,这是中国铁路第六次提速的一次重大的自主创新。视频: http://v.ku6.com/show/ufBFYYPRoSQHvu53.html

2011/07/22

Dreams will keep me young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究竟想问什么,可是我什么也不会说。既成的事实会告诉你们有关事情的进展,但我不能确保它一定就是真相。所谓的传说总得要经过一些艺术化的处理,至于加了哪些艺术元素我又哪里知道。有一点我必须要承认我确实是一个翻怪的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您也别问我日后的走向,通常我的很多决定都是头脑一发热的事情,这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更要令您失望的是,我的心情我自己是不能把握的,所以未来会发生什么,天知道。

你说谁不想活得更牛逼一些?这是你我的共同需要,而这个过程由始至终都是个痛苦的过程,其间所历经的道路往往是孤立无援的,但这一切并不需要一定要展示给所有的人知道,就像不需要在你面前展示我难得的轻松一样。每一年每一季我们都要做很多很多的选择题,我的答案和你的答案一样藏在上帝的手上。即使夏天茂密的树林遮起了一份阴凉,而碎碎的阳光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去观察去体悟的。这正是我们的目光以及内在某些不同的东西,它根植在我们的阅历、纠葛、年龄与创伤之上,因而你无法选择与哪一个人同步,等到真正证悟的时候,你能明白的对方也是过去的那一个人,站在过往的某一时间点停顿在那里,而你努力追赶的脚步与对方依然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我们都不是孙大圣,也就不能有一步登天的心思,错过了的就错过了,关键是如何重新把握自己做自己生命的主宰。有一些良师益友并没有教你按照他的方式前行,而是以身体力行的方式来展示于你如何对待生命里不能长久的美丽。

有些人的一生过得太顺利了,首先这是一种幸运,这是祖上积德老坟上冒青烟,但是往往就是这样的一些人在一面对人世的无常时就束手无策。信仰的最大意义在于能尽最大可能平静面对人生中的诸多无常,只要上苍觉得有必要,他随时可以把你所拥有的一切夺走,你还不能不服气。有时我也会显示出极度地慌乱,因为我在某些事情上有绝对的把握预见到结果,但我没有任何方法改变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住当下,尽量让一种朴素的情感执着地流淌在我的血液里,以弥补即将来临的缺憾。恰恰又是每一次失去之后让我能够体味到更多的道理,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成熟。今天我在微博上写下了一句话"从最终结果来看,真正鼓动我们取得长足发展的恰恰是叛逆!"是的,叛逆,现在看来它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东西。我们就像失去哭的资格一样慢慢失去了叛逆的可能,而每一个巨大的转折都是我们不屈的叛逆影响吧?但是现在呢,我们循规蹈矩墨守成规,按照既定的工艺路线打造我们的人生之路,复制别人的产品,贴上大家认可的商标,我们的产品从不显眼也毫无个性可言。

所以我说有时多遇些沟沟坎坎未必就是件坏事,那是上帝对我们的启蒙教育。

2011/07/20

无题

即将关电脑之前突然想写下点什么,是觉得一天总得留下点印记还是其他的什么想法,我不确定。经过连续多日的阴雨人也要发霉了,未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令我这刻有些惴惴不安,即使我知道是所有的日子总也将要过去不需要着急。现在,容我追求一点世间的利益,假如我的资本能够足以让家人过得如意,而又能满足我所行所有的费用,我将毫不犹豫地背上行装启程。一切都将沦为泡影,就现在而言,泡泡大而绚丽。

2011/07/18

久违了,热情

难得的几天假期在第一天就变得非常的忙碌,上午为家人的事来来回回地奔走,倒也是难得尽一些义务。下午不断地与人碰面在不同的咖啡厅与不同的人。我不知道手持一只白色iphone4挂着耳机打电话是不是所有女性职场白领们的通用形象,我只是有这种感觉,把一只手机放在桌子上并且连着长串耳机的一定是一只爱疯4,这时我那几百块钱的手机掏出来自然可归类于垃圾一族,可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吧,除了在某些场合需要用一些饰物来武装自己,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希望能有一只能打电话能发短信待机长一点的手机就行。又或者出去旅行,我会带上一只功能齐备的手机,就电池的续航能力来说,所谓的娱乐功能并不能长久,真正用到的还是上网和gps,这两点在举目无亲的陌生之所显得尤为重要。

肚子里沉淀着各种各样的茶水,每一次这样的交流对于我而言都是一次顷情的演出,我会在出门前告诉自己上场的时间到了,然后大义凛然地走上前去,无论你来自何方去向何处都只是作为一个人坐在我的对面,抹去社会地位不谈,我更愿意从你的表情、肢体语言里读到你的内心真实想法。与任何一个陌生人接触,如何让对方打开心扉的确需要莫大的技巧,这种技巧且不能一成不变因人而异,当我看到你们脸上的倦容我就不忍心再去了解你们的内心,是的,表象上任何看起来美好的事物都装载着一个不堪窥视的内在,我坚信这一点。

于今天的我来说,职业并不仅仅是一项工作,更多是谋求一种投资同样追求回报率、成长预期等等等等,也因此究竟是追求高薪还是追求简单的事业,是我必须要作出艰难选择的。有些人不会明白在严重一点说来暗无天日的环境中生存究竟需多大的毅力和信仰,那是我们追求的未来不一样,这就是你所见的那些表象上的东西比如那一个唯唯诺诺的人那一个没有目标与未来的人何以忍受长期的煎熬?这是不一样的,别人内心真实的想法一定会隐藏起来必须待到厚积薄发的那一刻,有资本的那一刻。

在这个七月快要过去的时刻我变得异常地繁忙,而我的确也找到了久违的热情的力量。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