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01
火锅
热腾的火锅旁
听你用喧闹淹没笑声
或是用蒸汽迷蒙悲伤
相聚 一样的容颜
不再一样的地点
我们嘲弄着青春
间或的一个碰杯
交错的目光变得沙哑
起身 打开窗
怕沸腾的血液
引出狂乱的泪滴
怕偶然的无言
引发太多的畅想
戏说北京“居住证”,怎么让我爱北京天安门?
小时候,我们唱着”我爱北京天安门“,今天要唱“到了北京先领证”。
到港澳要办通行证,越出市(县)域要办“良民证”,谁在统一这个国家?
地方财政拿了你的钱说,捞仔捞女,谁让你来了?就是你们,破坏了我们的治安环境!
国庆、五一前夕,大街上总有些人没有“良民证”被送进囚车,小窗户上抓满无助的手,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看电影中描述的“白色恐怖”是什么?节日来临,一片繁荣昌盛,那些人可能还在修着铁轨,凑着回乡的路费。
有人说,在历史的某一个阶段,总要有一部分人作出牺牲。但我们牺牲了财富,牺牲了生活质量,还要让我们牺牲做人的尊严?那是没有良知的假道学!
恬不知耻的一群人!
故地重游
走到哪里全凭着风
停止,也只因为腐烂
刻意安排在中午的时候去那家以前经常吃的大排档吃炒饭,那家炒饭油很多,那时与同事经常在晚间无所事是时来到这里。吃炒饭的时候,我发了一个信息给那个曾经的同事,兄弟,我在那家排档吃炒饭呢!立即引起他的一阵妒忌的反,这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这个地方曾经很多的同事,后来成为生活中的朋友,我已经没我知道他们还生活在这里,但有了他们的联系方法,那些号码要么停机要么易主,我抓着手机异常艰难地想着还有谁能够间接地联系到他们,可惜没有。我在马路边游荡的时候,认真地看着过往的人、开车的司机甚至商铺的老板,希望从中能够找到一个熟悉的影子,然后尽情地拥抱、喝酒,彼此诉说几年来的经历,但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她曾经在离这大排档大约5公里的地方开店,我反复思量着该不该去见她。也许她早已不在了,即便在又怎样?我已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许久,难道又要让一次相聚打乱彼此的平静?我不想,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承担生命中太多的重。但我还是一边走着一边幻想着见面时的情景,是错愕还是激动?这些都刺激着我冲动的行为。好在我的年龄已经不允许我丧失理智。就让故事都烂在肚子里吧,我对自己说。
朋友们,我归来过,在你不能预见的时间,我穿过陌生的人流,试图找寻着你们的踪影。或者我们擦过肩,因为岁月而不再鲜明的彼此的记忆,但是请你们相信,我真的来过,真的认真地想过你们,想跟你们说话,想跟你们畅饮,想对你们说,我想你们!
2007/01/30
周期性发骚
电视里依旧上演着天崩地裂史诗般的爱情,可是能激发泪腺的不多了,当然,偶然也会滴两滴眼泪,就像《20,30,40》中的艾嘉。一些感情慢慢变成苍白的回忆,只有在某种特定的时候才会不经意地想起,匆忙地想起又匆忙地收回。当男人背叛她的时候,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现实有时就像一只巨大的手,将情节呈现在你的眼前,甚至让你无法闭上你的双眼,这是一种残酷的煎熬,一种撕心裂肺的摧残。
生活平静地过着,母亲有时会打电话过来,惦记着她的吃惦记着她的生活。也许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父母不会背叛自己,这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在枕头上辗转,被子,床垫再也没有其它的味道,也许有,自己的体味,可是自己的体味自己是闻不到的呢。很久以前,即使男人不在身边,床上都散溢着他的味道呢。那是一种让人多么心安理得的味道呵,而现在,它们都随着空气飘散了,了无影踪。
好友jane前天打电话来,向她哭诉着自己的落寞。她的男人在前不久永远地离开了世界,jane说只要路过一些熟悉的地点,就会想起以前在那里的细节,却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小菁也是无语,在她看来,那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啊。虽然没有什么钱,但是热心善良。女人倒底在寻找什么,很多女人为了维护一个完整的家、为了孩子、为了现实的需要默许自己的丈夫拥有一颗不忠的心,这倒是是对还是错?想到这,她不安起来,是不是自己又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仅仅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可以被施舍的尊严?
她起身走进洗手间,坐在白色的马桶上,屁股有了一丝凉意,烟弥漫在洗手间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地像淋浴时的水蒸汽,好在她开着洗手间的门,这个家里,没有第二个人,甚至连宠物也没有。她把烟灰弹落在浴缸里,看着对面墙上玻璃中的自己。要是一个男人看到,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一个正在发着骚的女人,一个可以用雄性荷尔蒙随意征服的女人?
自己的身体空虚了许久,她清楚地知道在夜半醒来时身体的需要,但是,她无法满足。当然,有时迷离的目光可以锁定猎物,并将它们囊入怀中,她需要那种充实的感觉,有时酣畅淋漓地让她觉得这是在报复,但这又是在报复谁?自己只是一艘破旧的船,时不时还要面对大海的呜咽。她从来没有带过那些男人来过自己的家,她必须保留那一块自以为的净土。如果,她想,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值得她将他引入自己的家,她会否搂紧他的脖子再轰轰烈烈地爱一回,赌一回?怕是不敢了罢,那么难道真的要在自己圈起的城堡中孤独地走完这一生?
jane说她不会,她还有女儿要抚养。但是自己呢?如果当时有一个孩子,自己就不会轻易地选择离婚罢。她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衣,抚摸着自己的乳房,那是男人喜欢的部位,也是她喜欢被尽情抚摸甚至抓捏的部位,但这里从来没有流出过乳汁,作为一个女人,这是不完整的罢。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面颊胀得通红 。
她钻进了被窝,放浪地笑着,在电视里传来超级女生年轻的歌声,她们正在尽情张扬着自己的青春。而自己呢,青春正在褪色,帷幕正在徐徐落下。她将头蒙在被子里,电视的荧光洒在上面,微微地颤动着,四周再没有了任何的声响。
遁

如果不是因为睡得时间够久,便不会有这么强烈地出去走走的欲望罢?在离开之前,他看了看自己的家,电话静静地呆在那儿,他过去将电话线拔了,要么就消失得彻底些,他劝诫着自己。手机也关掉,没有人会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相信没有多少人会继续打探他的消息罢?所谓联系、感情、心痛只不过附着在那几个枯燥的阿拉伯数字罢了,如果数字的那头没有了声音,那么还有什么才能维系?思念么?他不由地苦笑了。
漂泊已经很习惯了,至少在他有生的这些年里,一直在路上走着,最终的目的地却还是家。这让他有时无措,因为他并没有因此而学会旅行。他喜欢背着包的感觉,他有好多好多这样的背包,它们款式不一,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可以盛载很多的东西,包括心情。然而这一次究竟要去哪里?
无意走进这户人家,男主人50多岁的样子,见到他却是憨憨地一笑,那种没有距离的笑。他没来由地感动起来。"大叔,能在这住几天么?放心,我不是坏人。"他很怕,怕人家把他当作坏人,毕竟在他的那个社会里,他曾经理解的好人不多了,他知道他曾经的理解还是男主人现在的理解,但他还是忍不住要解释,他实在心里发虚。
很久没有如此简陋地活着,晚上男主人点了山上砍下的木棍,火光将老人额头深深的皱纹刻化得层次分明。他在说着他那个世界的故事,老人并没有特别的好奇,只是平和地陪他附和着。除此之外,他不知道他能说些什么,山里太静了,令他感到窒息。是谁把自己引导到这里来的,只是一个梦?还是冥冥之中的定数。他在他的世界里生存得太累了,需要一些顿悟或者点拨,就像古时修身之人寻访仙道,当然,他尘缘未了,也无意遁入空门。"遁?",他想着这个字,迷糊地睡下了。
次日,他依照老人的指引来到了这个峰顶,还是忍不住开了手机,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打过电话,或者短信。打开后却发现手机根本没有信号,他还是有一些失落。有可能有人打过呢,自己看不到而已。他安慰着自己。冬日的山并不迷人,倒是还有些秋天成熟的果子依然挂在枝头,风,异常的冷,他索性将头颅昂起,远远望去像是一个行将就义的好汉。坚持没多久,他赶紧从背包中取出围巾围上,那条围巾上还留着他那个世界的味道 ,他甚至能听见纤细的呢喃,那是那个世界曾经馈赠给他的某种温情。可惜,它们消失了,就像他没有去过那个世界,他孤独地行走在路上,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个世界的喧嚣,不知应该远离还是应该留恋。
他摘了几片破旧的枫叶在手中把玩着,那是一些曾经艳丽的风景,而现在,正在完成最后的凄美的展示,像极他那个世界的容颜,那些舞动着的无尽妖艳的灵魂和每一次狂欢后向青春的告别。虽然谁都想演绎更多的美丽,却不能阻隔岁月的洗礼。就像他,一次短暂的潜逃,并力争发现自己被谁真正在乎又真正在乎着谁。
他回家了,房间里又听到了自己寂静的脚步声。没有人联络过自己,也许联络过?他不能确定。他插好电话线,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哪儿?这么多天找不到你,手机不是关机就算不在服务区,你想让人急死啊......喂喂......那个声音开始夹杂着嘤嘤地啜泣。他笑了,我出差了,事情紧急.....泪滑落在他的脸上,他分不清是滚烫还是冰凉。
2007/01/29
由一场骗局想起
听说在英国注册一家公司只需要几英镑,而在中国,这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工商与税务哪个都不能得罪,搞笑的是,几个月前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XX区工商局企业宣传科的一个人向我们推销一本什么书,我问他是什么书?价格是多少?他说每本的价格是七百多元人民币。我继而又问,如果不买会有什么后果?他说,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跑腿的,如果你不买,那么就要安排你们参加学习。我终于憋不住了,说,你们要是这样要,我就把公司注销了。然后愤然挂了电话。
好在我的电话是有来电显示的,打进的电话显示的是一个手机号码,我又在网上查找该号码的归属地,却查到是外省某市的手机。知道这只是一个骗局。难怪我一直追问他是工商局那个部门的时候,他很谨慎地说,干嘛,想查我的户口啊?
虽然这只是一个骗子,但是借着工商局的名头来向企业行骗相信也是让他经常能够得手的。这也凸显出在中国,行政部门的公信力并不强,其公共形象往往是暧昧和灰暗的。所以这样的骗子实际上很容易得逞,正是因为企业对政府的一些机关、部门的一种敬畏,以及滥用公权给社会带来的长期的隐性的危害。
果不其然,在这件事情过后几个月,某地方电视台的民生类新闻节目就播放了这样的一则新闻,并提醒大家预防并向工商机关进行确认。但很显然,谁愿意去向工商机关举报呢?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串通的呢?万一被报复呢?在政府工作透明度没有被有效地放大以前,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风险,而让企业遭受不能预估的损失。
在建立公平社会的路上,实在还有太长的路要走。
2007/01/28
嗨,哥們,别灰心!

幾十年前,在這個僻靜的小村莊,母親呻吟著坐在木制的大腳盆上,接生婆將人全部趕出了屋子,父親在燒著開水,心情七上八下,灶膛的火光映著他又是緊張又是興奮的紅紅的臉。終於,母親順利產下一個嬰兒,接生婆用早已準備好的布將男孩抱起。母親的頭上綁著一根紅布,據說可以避邪,另外也可以防止頭痛。
從讀高中開始,男孩就離開了那個小村莊,從此,那個小村莊、那個並不富裕的家成為節假日臨時居住的地方。男孩沒有任何的感覺,因為男孩的眼光中有著更加美好的世界,那個世界對男孩是那麼有吸引力。
若干年後的這一天,那個男孩坐在生他養他的宅院,在鍵盤上敲打著一些文字,敍述著這幾十年的所思所得。門前的小鳥吱喳著冬日的暖陽,雖然未來有時變得迷惘,但他從來沒有懼怕過失敗,因為無論怎樣,無論未來的路有多麼的艱辛,這個家的門為他永遠敞開著,那裏總有可以療愈任何傷的父母溫情的目光。
生日快樂!青春雖在流逝,收穫的卻是成長。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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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面水池的水看似有些清了,所以反射过来的阳光也更加炙热了些。在不伦不类的春季里冬眠之后,我们终于活了过来,忽然之间就在站台的草地上发现更加葱翠地绿、蓝色的野花。饶是这漫长的雨苦苦地下着,人懒散着,眼光静静着...... 阿育还在四处投递着简历,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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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博物馆的长椅上坐着 古老的战靴 正寻找着现代的脚 它没在我的面前停顿 从此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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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红十字总会 的网站一直无法登录,估计是访问的流量太大导致暂时的瘫痪。本来想直接在红十字网站上在线捐款的,看来行不通。后来在 网易 上看到有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联合网易新闻“祈福灾民 天佑中华”募捐赈灾活动 ,看来不像是钓鱼的,也没有时间顾得了其它了,直接用网上银行捐了。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