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03

母体

四年未见的我们,
需要一种精神上的告白。
脱离母体,排异循规蹈矩。
身体被炸裂,猩红的肉浆,
把我这四年在一秒之内告诉了你。
让你听不到我的摇滚,
一剑封喉的快感,歇斯底里的慌乱。
我们去离万达很远的地方,
离奥特莱斯也有几十公里的距离。
我们在一个不起眼的空间,
嘲笑自己的不幸。
也许只是一支烟的沉默,
一声没了假装的叹息底下。
睡了。
第二天一早儿,
一切回到现实。
起床,拉尿,刷牙洗脸,
一顿凑合的早餐。
还有一杯用昨晚的开水泡的一杯新茶,
看了下手机APP图标右上角的1,2,3,4......
启程,
光阴从车窗外流过,
自以为仍在自己的小空间里,
时而潮涨时而潮汐。

2016/04/14

随影










就这样

其实,春节过后也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在经历了房价高歌猛进的过程后,成为其亲身试法者。我常常想,60年前的南京还只是一片废墟,即便是我读书的那会儿,33路的双节电车和售票员冰冷的叫站声有时会在我开车的时候骤然响起。而现在呢?所谓的现代化充斥着所有的街道和角落。

有些街道我已经不认识了,除了中山东路、龙蟠路、虎踞路这些主干道,太多我们追赶不到的东西。那些燥热的夏夜走过的没有路灯的沙子路如今早已不见了踪影,有些认识的人还活在某个小区的格子间里,而我再也找不到他们。

生命有时是非常可笑的。前几年你还在嘲笑的某个人会在某一天突然开车一辆玛莎拉蒂出现在你的视野,而你曾经羡慕的那些人意冷心灰地去了另一个城市,为了面子、尊严,或者其它,再也没有回来。这没有什么,拆迁户们一边操持着横幅去向政府的大院,一边接着电话中秘密的暗语。作为生命里所谓的难得一次的“翻身”机会,很多人的确过上了城里人或者更甚于城里人的生活。在当今中国的浮世幻影里,这些故事像病毒一样传播着。你在拼命地攒钱奔走,却发现面对每年高高在上的房价,你还只是个loser。这种现状的确让新成长起来的一代年轻人备受打击,然而,这就是我们曾经迫切期望到来的美好的二十一世纪,它是一个真实的可怕的陷阱。

也许要有几代人才能真正地看明白,所谓的金本位和强势美元地位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骗局。人类社会从来不是靠货币而是靠资源得以延续发展的。在一些战争类的电脑游戏里实际上暗含着所谓现代社会的真谛,你若去建造一个基地,有两件最重要的基础工作即挖金矿和建造炼油厂,这是基地得以持续发展壮大的主要保障。人类社会走到今天,再也不是满足最初吃喝不愁的欲望,而是着眼于拥有更多更多的矿产和货币,即使这辈子无法用完也要留给自己的子孙万代,万古长青。其实稍微学一下历史就会知道,从古至今有多少酋长、员外、达官显贵富甲一方的,而到了如今还有一个人在蒙获祖荫么?这都是先人们的假设,从帝王将相开始,无不做着世代相袭的预设,结果怎么也斗不过历史规律的。

我一直在说人必须把自己分割开来,一个是社会人,一个是个体人。作为社会人的属性有可能有必要去随下大流,而作为个体人就完全没有必要了。作为个体人来说,要看穿本质回归本真,睿智而不张扬,嘻哈而不放纵。这幻相在每个人的面前是那么真实,可怕的不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个梦,而是明明知道这个梦却还是不愿意醒来。这其实真不是什么悲观,对于那些坚持实用主义的人来说,任何的信仰都会被理解为一种虚弱,我们无力改变。

再过十年,我们还会不会反思?


2016/02/21

一年的开始

大年初四,公司部分人员已经赶到了工厂。年初五,除了外地的人员基本上已经到齐,劳务派遣公司也启动了紧急的预案。初六、初七,外地的人员也陆陆续续地到岗,一切都在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除了被竞争对手挖过去的五名员工,人员终于全部到齐,一切上了轨道。而为了这,从初五晚上开始都要工作到晚上十点以后,眼皮也就一天比一天更重,像是枯燥的生活结了蛛网、餐桌落下了灰尘和霉菌。

2015年,埋了一年的头,几乎没有一天空暇的时光。即便偶尔地出去转一天也仿佛满腹的心事而无从诉说。对于一个几乎没有什么嗜好的人来说,排遣内心孤独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推掉一个又一个应酬,又来一大堆,有时我也会产生地球没有我就不会转下去的错觉,一转念就会自嘲起自己的幼稚。荒谬的人间总是会让人产生错觉,我想这其中最大的两大错觉就是忙和累。

今年应该是相对稳定的一年,我想我怕是又不会甘心,希望在这稳定中创造出一些不稳定来,让自己操操心或者杀出条血路来祭奠我的被时光逐渐淹没的生命。

大家都在晒着自己的旅行、高品位的生活,而这一切是否离自己还是有些遥远,或者说没有主观意识去融入这种所谓的高端生活,我愿意这样漠然。不评论是好是坏,我所寻找的仍然是来自于生活细微处的感动,真实、贴心,有着细腻的质感。

愿大家一切都好!


2015/09/06

自由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既然你们走了,又回来找我做什么?既然生命已经发展到这里,再早它也会在此时沉睡。不会因为你们高兴或者不高兴,也不会在意我在意还是不在意。

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在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企图反省自己的过失,或者更大胆一点,企图创造另一个我,他可以奔驰在草原闻着
野花的清香,又或者骑行于乡间旧梦,夜晚彳亍于清净的小巷,不需要酒精和尼古丁的刺激,大脑异常清醒,只要我愿意。我不断剖析它,由近至远地放大它,我得出的结论仅仅只剩下两个字,那便是——自由。

也许是很少触摸,也许是道路坎坷,也许走入另一片鬼魅的世界,这世界鲜活的伪装成真实,迷幻我的眼睛、触觉和起伏的鼻息。这就是生长的代价?价值体系的瞬间崩塌,生命以鲜为人知的方式促使语言成为了多余的管道,闭上眼睛,与快乐和不快乐这两个孩童做着复古而单调的游戏。

一切似乎已经悄然结束,一切又似乎刚刚开始。

每一步,都带着残缺的美。

只待我避开你们独自欣赏。

2014/09/13

你说呢

就算是一家再烂的企业,还是会有人在招聘通知发出后前来。再好的企业,也不见得应聘者蜂拥而至。所以这里面还是有一个机缘巧合的问题,所谓“无巧不成书”。不管怎样,也许你将不得不承认,源自于对生活的美好想象将促使你对职业也充满了想象,这种想象因为神秘或是陌生而变得美好,或是过分美好。

以前,在我的职业生涯经常遇到来自台湾的CEO之类的人物,他们或是文质彬彬或者充满黑社会大佬的英雄气质,无论他们是用赞赏还是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我的眼里只有他们那清一色斑白的鬓角,超越了他们年龄应有的黝黑。

如今在我每每被工作的压力压得有些气喘之时,便不由地想起这些人,在许多方面我正在如同像他们一样活着,也会欣赏或是鄙夷地看着他们初初来到的求职者,嘲笑着他们的年轻与敬畏。不同的是,对这样一种身份或是职业,我再也没有一丝丝的敬仰,在绝大部分时候我认识这只是一种负担,被绑架的负担。有些事一但被你摊上,便很难脱得了身。大部分时候我们知道放下的珍贵,却依然难以超越放下本身。

记得很早以前听收音机里的一档节目,DJ说真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住上一晚,好好地睡上一觉。当时很感动,因为从那时我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如我同样想法的人,只是我还不知道他们生活在哪里,又或者就在我的身边而我从未尝试着让彼此打开心扉,我的和他们的,都是。

在我的眼里,工人在绝大部分时间里我只把他们看作是机器的一部分,虽然这听起来没有人情味,但这是事实本身。节拍、动作研究、技能、服从性,这些听来实际上都不是人情味的表述,而另一方面,在下班之后他们也有着多样的人生。但凡与人的关系就是与感情的关系,感情牵扯进来再简单的事情也会复杂化,甚至有时我们能够改变对方的观念而独独改变不了自己的内心被触动。

人在大多数情况下同样屈从于利益,如工作、婚姻、就学等等,往往都是利益至上的另一种表达方式,这让人心慌却也无法改变,正如我今天写下的这段句子,无厘头却也不是毫无意义。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