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订阅:
博文评论 (Atom)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
我在博物馆的长椅上坐着 古老的战靴 正寻找着现代的脚 它没在我的面前停顿 从此一路狂奔
-
办公室下面水池的水看似有些清了,所以反射过来的阳光也更加炙热了些。在不伦不类的春季里冬眠之后,我们终于活了过来,忽然之间就在站台的草地上发现更加葱翠地绿、蓝色的野花。饶是这漫长的雨苦苦地下着,人懒散着,眼光静静着...... 阿育还在四处投递着简历,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
-
太精明的人不易相处,不肯吃哪怕一点点的亏。有的人自己不精,但父亲或母亲太精,也不好相处。在这个忘我的年代,我们总要选择一些人成为我们不同程度的朋友,另外的那些除了陌生人以外谈不上成为敌人,却是一直要保持警惕的。 一边教育孩子要学会诚实,一边又叮嘱要严防人贩子。 辨别是非能力是人类...
话说天津怎么不下雪呢?
回复删除芬兰都没下雪,比国内某些地方都暖和。梅花真美!
回复删除雪景對我來說是迷人的,可也為急著回家的人帶來麻煩喔~
回复删除我对雪已经感到害怕了
回复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