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16
普陀二日
2012/07/29
问询吴刚何所有 吴刚无声向前走
想想真是可怕,但可怕也要过下去,来自各方的压力与日俱增,到最后自己也没了藉口,也不好意思再有藉口。推掉各种各样的邀约,感觉生命如死亡一般乏力,吃啊喝啊,满足口腹之欲,自己和别人都可怜地活着。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坚强的信念支撑自我,在旁人看来也许你拥有某项或者某几项成功,但是实在也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东西。钱,倒底是多少算个好?情,倒底是多少才不算滥。不想再这些无谓的问题上纠缠下去,但是独处之时依然群星泛起。
一个月间我都有近一个星期能躺在床上看到月亮,我问他,月亮里面有没有嫦娥姐姐啊?嫦娥姐姐有没有在跳舞啊?有没有看到吴刚啊?吴刚在干嘛,是不是在砍桂花树啊?砍桂花树做什么啊,是不是酿酒啊?酿什么酒啊,是不是桂花酒啊?......
日子就这样在自问自答中一溜烟飞走了,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2012/07/20
冒泡儿
在极力地狂奔之后被困在利益的纠葛里面,终于知道可以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然而我们赤裸上阵一直在多与少得与失中试图分出个高下。
世局多么无聊,象悲观主义者宣誓的旧梦,铺展在流光溢彩里。
在那光影里,你是繁华的见证者么?
2012/06/04
2012/05/31
偶尔 这些碎片
多么奇怪,有时它就是我们想要的生活,简单和从容。但是太阳升起我们一样要从旧日的延续中醒来,为达到这种简单与从容的心境而奔波不已。如果没有那些逆境与违缘,我们是否还有勇气来正视真正的自己?是否能于这静谧之夜倍觉珍惜?入世的缘若能结出出世的果,想想都能让人觉得欣慰。
于是咖啡厅里所见到的那些人开始有了第二种表情,他们并不是那么不可接近,相反如果能看得更深一些,也许我们都能从作为人的卑微里形成某种共鸣。它完全不是名片上的那串头衔,也不是办公室里的假意寒暄,它是我们的,如同面临世纪大灾难时一样相互认同与尊重。
2012/05/19
全民模仿秀
这些日子认识的人越多就越发感受人性之贪婪,如有人对你好料不是你有什么吸引力,只因你是某种能量的代表,比如一包烟一张超市贵宾卡一叠不算薄的信封,它们代表着交往的某种前提,也代表"朋友"之前的一个状态,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地掩饰过后才是赤裸裸的本来面目。在外资企业的写字楼里因地制宜地高悬"严禁行贿受贿"的标语时,不知是应该表示无奈还是苍白。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生活在全民失去信仰与道德的社会里,哪里都是冷漠并且危险的。
明明内心极度厌恶一个举止,可当事情来临的时候自己也自然而然去选择这样的举止,这就是同化的力量。作为群居社会中的一员,我们被别人也被自己要求遵守当前的规则,潜规则则是众多规则中的一种,正是我们经常含蓄地挂在嘴边的所谓"社会经验",它是自上而下的一种群体模仿行为。我不想讨论体制,应该说是不值得讨论。
2012/05/03
流年
只要时间够长谁都能理解什么叫做如梦人生,只要时间够快谁都能理解什么叫疾速无常。
载着日渐年迈的父母游走在时间的隧道里,他们的心里可曾泛起过往的一些记忆?恰如病痛身躯的从前,健硕硬朗。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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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面水池的水看似有些清了,所以反射过来的阳光也更加炙热了些。在不伦不类的春季里冬眠之后,我们终于活了过来,忽然之间就在站台的草地上发现更加葱翠地绿、蓝色的野花。饶是这漫长的雨苦苦地下着,人懒散着,眼光静静着...... 阿育还在四处投递着简历,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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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博物馆的长椅上坐着 古老的战靴 正寻找着现代的脚 它没在我的面前停顿 从此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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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红十字总会 的网站一直无法登录,估计是访问的流量太大导致暂时的瘫痪。本来想直接在红十字网站上在线捐款的,看来行不通。后来在 网易 上看到有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联合网易新闻“祈福灾民 天佑中华”募捐赈灾活动 ,看来不像是钓鱼的,也没有时间顾得了其它了,直接用网上银行捐了。 白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