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说茅山一去就得三年?于是今年我又出现在这里。幸运的是在游客集散中心门口的太极图喷泉中看见了难得一见的彩虹,起初以为是某种灯光的特效,其实不是,的确是阳光折射出的变化,而我则认为这是一种瑞相,哈哈~~




在车祸之前一直以为这邪门的本命年会顺顺利利地过去,而车祸发生之后认识上又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也就是对无常的切肤认知。人的一生往往就是在瞬间被改变的,一个机遇、一次告白、一次车祸,都将将人引领到另外一个未来,生活语境开始发生变化,而内心的执着会在悄然之间被瓦解,然后消失殆尽。就是这样,被改变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不是么?古人云大彻大悟在大喜大悲之中,之间所孕育的尽是些无奈的智慧。没有生活的逼迫我们又怎有真正的愿力来改变自己?悬梁刺股的总是那些有着功利梦想的人们,现在看来并不值得膜拜。
孩子在一天天地长大,有一天当你满揣着一肚子的心事爬上楼梯看见他站在门口奶奶地叫一声"爸爸",这梦想当中的情境第一次出现在活生生的现实里让人猝不及防地被幸福击倒。当你第一次松开臂膀看着他一摇一摆地走向成长,那里究竟有些什么在等待着?谁也猜不到。
我呢?照正常的路径一半的道路已经走完,剩下的,依然是一个谜。

这样的一年过得总体平静,无论是事业上的跌宕起伏还是生活上的挫折荆棘,只是在平静的海面上激起几点无伤大雅的浪花,下一秒就会过去,下一刻就消失无影。这个本命年过后下一个本命年我已经年老体衰,也许只能留下此情可追忆。现在很难想象不是吗?但真的12年之后那些个变化会变得顺理成章,似乎天生是那个样子。想象一下十二岁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一切恍若隔世之感。二十四岁飘零他方,也不会想象出今时今日的模样来吧?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做了一些本来不该做的梦,而这并不是什么罪孽,并不因为它张狂、幼稚、恬不知耻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事实上我们一直依赖着这些所谓不切实际的梦想渐渐过活了下来,没有什么比这更有意义了。
我不该再有任何狂热的追求了吧?或许在跟谁谁谁攀比之后有时仍会有一些落没的感觉,但现在已经能逐渐接受自己的位置而在这平淡的生活模式里尽量满足自己的爱好,同时也为了尽最大的可能让自己欢乐起来。而这种欢乐不是一时的放纵或是沉浸,因为在这之后却是更深更彻底的孤寂与苦痛。这种欢乐是唯心的,在每一个毛孔中都能散发出的那种喜悦。它细致,细致到茎叶的纹脉,水珠中斑斓的色彩,细致到临街的盲人拉着二胡,也细致到未亡人泛红的没有泪水的眼睛。除了养育自己报达亲人,总有一些什么是值得我们这一辈子去寻找的活着的理由,由不得我们逃避,否则我们终究会在一个阳光非常好的冬日午后陷入沉思,扪心自问这样的生活是否还值?
当我在生活中失去了目标时正是新目标建立之日,我相信每一个经历生死沉沦的人都有着切肤的体会,它不是一场催人泪下的电影剧情,它是实实在在拿生命拿青春去换来的,同样细致到每一个肢体语言每一个表情,细致于肌肤感受到的鼻息。活着,常为那些不能看穿的假设所迷惑,醉眼看人,愈发清醒。它不由社会地位、名气所累,原始而单一。
当母亲戴上冬日的绒帽,她的样子竟然如此衰老令我不忍细看。而在我尽是明媚阳光的少年,她长长的麻花辫依然美丽油亮。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