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笑的事情只能在极品的我身上出现,如果次数少可以归罪于运气,如果次数多就绝对是自己的能力问题了。
晚上和阿水在家吃饭,几个月没喝酒的我为自己倒上了一口,算是破了戒。在落寞的人那里,无论自己内心世界已经多么的荒凉心情是多么地糟糕,都需要认真地聆听他们的声音,给他们那一丁点的温暖。这不是同情或是怜悯,而是设身处地地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从而激发出兔死狐悲的苍凉,那么别人与自己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不同的时间段体验了同一种心境。
真想骂娘!
这种好笑的事情只能在极品的我身上出现,如果次数少可以归罪于运气,如果次数多就绝对是自己的能力问题了。
晚上和阿水在家吃饭,几个月没喝酒的我为自己倒上了一口,算是破了戒。在落寞的人那里,无论自己内心世界已经多么的荒凉心情是多么地糟糕,都需要认真地聆听他们的声音,给他们那一丁点的温暖。这不是同情或是怜悯,而是设身处地地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从而激发出兔死狐悲的苍凉,那么别人与自己从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不同的时间段体验了同一种心境。
真想骂娘!
我们拾取了相聚就必然会种下别离,不是我离开你们就是你们离开我,其实可以相识一生也最终会因一个人的离世而将另一个人抛弃。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有欢歌有质疑有争吵有喋喋不休的家长里短,但那都不重要了不是吗?你们离开时的背影告诉我,我仍旧活在某种真实的梦境里。我会笑着你们的笑,你们隐隐闪烁的泪光以及生命里那些共有的迷惘。
也许我会记住你们,也许过不了几年我就记不起你们的名字,但请你们相信我依然相信前世今生的因果,也依然会在某个时刻不经意将你们想起,愿你们能在生命的旅程里找到生命最迫切的意义。
随缘一生,你们留下的信任的目光会一直与我相伴,我会在这孤独的人世间继续紧紧裹挟着这些赖以生存的温暖。
保重。
好吧,梅已开始凋零抽出了嫩芽,花期就快要过去,新增盆栽的速度总也赶不上花期的更替。在阳台上尽可能地多种植些盆栽,并不要它一定芬芳四溢只要能够见证日月兴衰斗转星移。
常常我不知忙因何而忙累因何而累,投入到一种虚幻的忙碌生活太久暗示只有这样才能令自己充实,我曾经如此可怜地过了那么长的日子。
今天一切已经不同,更加愿意停下来盯着一株盆栽许久许久,久到足以听见叶舒叶卷花开花落的声音。
宁静、疯狂,但不再焦躁、易怒,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本应是那个样子。
在意识里悬浮,最终是为了摆脱眼界的障碍,及至最后将意识的界也给去除掉。多难!需要忍受强烈的孤独感,生起无比坚忍的信心。忍辱的基础是建立在精神世界的观空,最大限度地摆脱对现实世界的依赖,让心灵最大化地不受外界的影响,多难!
然而一切来得是那么水到渠成,对于心智的提升是近期最值得努力去做的事。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