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28

在人间(下)

注视
并不是谁都愿意聆听你心灵的倾诉,也就别在乎那些寥寥的掌声。
把头昂起,鸟儿会引领着你的目光,遗忘的绝望,
也是希望的重新登场。
我只给你这样的注视,如果你懂。

爱情
桂花在小径间隐喻那些华丽的故事。你只会讶异这没来由的开始。
这样的八月,这样唱过多少青春的瞬间,
流逝的光阴像是你眼神的深处,像是离别,更像是相聚的木然。
给远行一个拥抱,也给自己,一个奇迹。
总要发生的,从来就不是永恒。

永别
既然,我与你也与他总有这最后的一面。
切换的场景,不同的背影。
就让这一次不再早早知道,不再知道,
这就是最后,这就是结束。
醒来时,有一些人与事活在了梦里。

未来
开始相信命理,相信无形的手,相信另一种温暖。
容我继续等待,溪流曾经掠取我的体温,
我开始沉默 ,因为我有很多话要说。


算是纪念,给这段流逝掉的单身生活......

2007/09/27

夜已深

很久没有在这么深的午夜还未睡去,是太疲倦还是心太静?

总之,明天是个好日子。按照国人的传统,无论阳历还是阴历,都好。

结束。开始。几家欢乐几家愁。

慌乱,兴奋,如这夜这般静寂。

在人间(上)

等待
夏末,泡一壶铁观音,在玻璃橱窗的幕影里等待那个叫作秋天的光临。
连星星也醉了,在欣喜的泪眼里。
哪里是江湖,哪里是规矩?哪里?
从门缝里眺望的世界,仅剩下神秘。

自由
不是,拘泥于风情与骨感,任谁也不能站在远处流连万千,
这飞扬的裙摆,这皱褶的脸庞,这对比,这佛家的愁怨与欢喜。
这是救赎的快感,这是炙热的伸出的手臂。
回旋于天地,我有的,这颗心。

母亲
在母亲温热的笑意里,河水从来不曾干涸,
她在等待,也在嘲讽,另一个瞬间,另一个永远。
我是她面前掠过的飞絮,
也是她手中珍藏的信念。

燃烧
在林间拾着秋天遗落的松针,还饱含浓烈的汁液。
离开小鸟欢唱的枝头,这就爬上农夫的肩膀,
这就去,这就投入燃烧的灶膛,
让烈火更旺,飘散出米饭的清香。

归来
燕子从来不给春天承诺,只是筑好巢离去,
用飞翔欢愉歌者的目光,用啼鸣给远行客希望。
为什么还会在一年后记住,
那屋檐下捱过隆冬飞雪,寂静的巢穴?
自由,或是其它?

2007/09/25

中秋快乐!

秋天完全是一种形而上学的东西,而节日却是形而下学的日子。

2007/09/21

一夜情事,我就一导演

最近老走桃花运,本来吾辈福薄,本不是那种有福左拥右抱的人,只是这年头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之说,所以头上掉下鸟粪的几率虽然很低,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不过这鸟粪掉在头上据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就认识一个人,正好碰上这等好事。结果不出一年,丈夫得肾病,公公得癌症,是为霉运。

这天傍晚去银行取钱的路上,正背着我的包假扮形色匆匆的夜行人,忽有两美女走将过来很是客气的说,先生,对不起......我好奇心大发,瞧人家这修养,此处非兰桂坊也非红灯区,应该不会有夜莺之类在此逗留,迟疑之间脚步便顿了一顿,问到,什么事?

其间一女向前一步,幽兰之气逼人,想来必是败家女人之列。只见她说道,我们是来这里打工的,身上没钱了,能不能给点钱给我们让我们去买点吃的?我一听,立即有所警觉直摆手就径自离开了。想来面前这两个姑娘怎么看也不像是穷得没饭吃的人,害我浪费表情还以为是问路的。谁叫我宅心仁厚,古道侠肠呢!

离开一段距离以后,我还在想,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这样,人家要的也不多,是不是有些男人会出于英雄救美的流毒灌输而突发善心?总之我猜测这种圈钱的方式要比天桥上暴露一双自己残疾的腿的人要容易得多。但要是万一是真的呢,自己是不是做的太没有同情心了一点?再一联想到以前看到的有些外出打工的姑娘因为出去后钱被偷了迫于无奈去做皮肉生意的新闻,不免内心产生了一点点愧意。

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七点多,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烟不多了。因为准备晚上要熬夜工作,这家伙,只得又匆匆到楼下的超市去买烟,走到超市的门前,又有两位姑娘手挽手走来,冲着我就娇滴滴地说,先生,对不起,打搅一下......我怔怔地看了她们两秒,一句话没有说就走开了,只听得身后传来一个女孩自嘲的声音,看人家,理都不理我们......

我心里那个暗爽啊,瞧瞧,咱明智吧?这足以证明在遇到前面那一对儿面前的态度是正确的,理性的。新闻里不是总教导我们,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么?一般美女跟我讲话,我都不由自主地会打冷颤,咱除了长得像老板外,一没财二没色,所以天下掉下林妹妹的心思N年前就绝育了。当时就有点想打电话给电视台的记者朋友,让他来这里暗访暗访,顺便赚点稿费,还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剽窃点美女身上有毒的香水味儿。但转眼一想还是不行,要是人家拉着我非要跟我采访我怎么办?如果节目一播出有朋友认出我这张老脸,指不定会当我发生了什么事儿呢!算了,我就不救人民于水火之中了,这种事情还是留给那些内心盼着一夜情的傻冒男人报案吧。

这事情过去了好几天,感觉这么大一诈骗团伙怎么到今天没露出马脚,让我们敬爱的警察叔叔大显神威一把,进一步弘扬和谐社会的主旋律。正在我百事莫名之际,XX城市频道就播发了一条新闻,说在镇江一男子向警方报案声称在酒店被俩女孩偷走财物。男子对警察叔叔说,他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两名漂亮姑娘问他借钱,自己好心好意拿了点零花钱给她们,除此,他还给了她俩一张名片,说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瞧,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揪美现实版。

第二日,此君就收到姑娘们的电话,说为了感谢他的帮助,今晚请他到酒吧喝酒。此君也不用大脑想想,一个几天前还问自己借钱吃饭的人几天后竟然有钱请他去酒吧喝酒!男人应红颜所约前往酒吧,然后喝酒,后来按照一般艳遇学发展原理,估计是海南双飞游听得多了,3个屁股的A片也看得不少,就到了宾馆。再次醒来不但身上的钱和手机没有了,连眼看着到手的两个姑娘也不见了。此情节并不曲折,也似乎正是我在遭遇此事后联想出的一篇小说的情节相吻合。所以我还真没觉得吃惊,我只是觉得生活太他妈没有创意了。就这点破事竟然让我这向来没有什么文学细胞想像力极度匮乏的人给猜对了,不能不说是对原创生活一种莫大的讽刺。不过这也让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我想第六代编剧第七代导演非我莫属,人家看了我的剧本都会交口称赞,瞧,就像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故事。

连法院都知道按常理推断了,那么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按常理推断那么一次,从情理上分析,骗子大军必然将淹没滚滚人潮,到时大家都能你骗我我骗我,什么道德什么伦理,游戏之间方显英雄本色。一个班有一两个调皮捣蛋的学生那可能是这几个学生有问题,如果一个班大部分学生调皮捣蛋那么这个老师就有问题了。譬如广电总局就是一个以老师自居的机构,他们除了能将《色戒》剪掉半个小时外就似乎什么也干不了了。

和谐社会,让我们一起努力学习骗术,为伟大的民族复兴而努力奋斗!

2007/09/17

偿还

把星星踩在脚下
云朵滑翔着舞步
跟这个盛夏做最后的话别
悄悄告诉她,失落的
不只是落叶

不要这样狂热的喝彩
我宁愿在竹林里刻上
一万遍你的名字
却听见你说,有必要么
为了记忆的开始?

没必要了,再也没有必要
等待晚霞弥漫的瞳孔
等待余晕下金色的背影
好像告诉我故事的发生
这妖艳的方程

我终究在草垛边站立
像一个牧民守护着他的帐篷
我只要草垛里的人安详静谧
假如我带你离开
就给这草垛最后一颗烟头
火光冲天的黑幕里
有被我们撕裂而出的快感

我将挽着你的肩
踏上微潮的田埂
在小草的肩头,柔弱它们
一个秋天的记忆

不要说话
我们的生活本来如此喧哗
请给我静默的垂视
我将发出一声强劲的呐喊
让山谷回荡着也让磁场记住
我们曾经的牵手
和倔强的舞步

我将给你甘甜的美酒
也给你醉后欲裂的疼痛
给你背影也给你重逢的相拥
还给你语言,这发生在
眼神背后的故事

狂乱也舞者

昨天还在公司嘲笑同事们发了瘟,今天就立马遭到了报应。很显然,这次的感冒有种疾风骤雨般的迅猛。上午还在生龙活虎地扮演着我的商务人士,下午就瘟得只得耷拉着脑袋。无奈呀无奈,想鄙人驰骋江湖多年仍旧抵挡不了这小小的感冒病菌,实在是英雄气短,感冒苦长啊。

提前几分钟离开公司,不好意思,就享受一次特权吧。想着回去咽几颗感冒药美美地睡上一觉也就罢了,不曾想一下了车竟然遇上了那个死鬼龙。龙说这下躲也没处躲了吧?晚上上哪儿吃饭去呢?我无语,本来为了苦干实干,咱是推了多少应酬,牺牲了多少左拥右抱的机会,不就是想趁着革命的烈火还没有熄灭,好好地大省特省一次么?孰料这厮竟是人中龙凤,我老猜着他是不是故意在我下班的地方等着我来着。

我假装很憔悴地说道,哥们,不行啊。俺今天龙体欠安,感冒着呢!龙先生说,感冒和吃饭有关系吗?我故意咳嗽几声说,呃呃......俺要去买些感冒药。龙先生大手一挥道,跟我走,我那里还有感冒药。

我只得硬着头皮随他到他工作的地方取药,药是本山大叔要死要活要观众购买的那款“白天不懂夜的黑”。抓着药咱就这么往嘴里一塞,乖乖,苦得真带劲儿。吾运筹帷幄,气运丹田,使口腔充满了美丽的哈喇子,一跺脚一仰脖就将药片给生吞了下去。这阵势怕是没见过的以为俺有羊癫疯。好在痛苦是短暂的,前途是光明的。想着明天又可以龙马精神在美女们面前大显神威,俺精神气儿立马就又雄纠纠气昂昂了起来。感冒也似乎立刻好了大半,豪气冲天地对龙先生说,今天咱们正好碰上,怎么说也是缘分,走,咪嘻咪嘻小日本鬼子去!

猪肉咱是吃不起了,现实点还是吃点鸡呀鸭呀什么的了来的实在。龙先生的父亲据说在美丽的内蒙与人合伙弄了一家蛮大规模的矿,作为子承父业的革命接班人,龙先生很有机会成为国家又一个黑心煤矿的主人。所以我得巴结巴结,指不定有朝一日落了难还可以到内蒙草原去放放羊,那可是咱找了多少年的悠然自得的生活状态。这所谓的机会就是当你觉得可能没有机会得到时候就得到的东西,因此咱平时就得烧烧高香,各位都是爷,各位都开罪不起。

饭毕正好接到杨先生的电话,说要率一家三口赶来兜风,应允之。在路边的水果摊前买了点葡萄和龙眼,是给小家伙准备的。一行人便在楼下的公园游弋着,小家伙终于见着了他念叨着的喷泉,在水池边放肆地笑着。公园里尽皆跳舞的人群,看着他们轻松快活的样子才知道活着的价值原来就在这里,即便是暂时心灵的那点平静。突然在这样的时刻想起一个人,为什么那么快就似乎被遗忘?还是因为她也是一个喜爱跳舞的人?

我想象着她是否也在同样一些情景前蓦然想到我的模样、我曾经说过的话或是承诺,原来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已经分别得太久太久,久到似乎让人想不起来 倒底是前世还是今生发生的事情。再也没有当初的那股怨恨,有的,只是那种心头难以抚平的叹息了。

这让我对自己突然又另眼相看了起来,原本自己认为自己是一种绝对的感情至上论者,认为爱一个人绝对没有理由会将它遗忘,而现在,难道不正在遗忘掉一些人和一些事么?说什么地久天长,只是恋爱时骗人骗己拿出来愉悦自己和对方的华丽句子而已。这是一个娱乐社会,娱来娱去娱自己。

醉了,醉了,酒不醉人病醉人。传说头发烧的人会做梦,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额头,还好,今晚理论上不会被鬼拉了去。算了,算了,早点睡早点睡,再怎么着也有明天撑着。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