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5

我去上班时,还没有一个人来

他们都没有来,我来了
带着清晨的露珠
虔诚地想给你 将来
在静幽的某处
将在一个小时之后喧哗
我将在那个时间以后
离开我内心的家

我对你们说过,我不怕
比起那些逝去的亲朋们
已然是个惊喜 对你
我浅薄地忠告
穿着被花粉擦过的衣衫
我将在星辰闪耀归来
在黑洞中徐徐隐去


2018/03/04

永兴龙王殿

这一次春节,先后驱车两千多公里,给四年前的春节来一次闭环。

有好几次,梦见四十几岁时的父亲,坐在家里的客厅吃饭。黝黑的肌肤和洪亮的声音。喝着酒,骂着娘。而现在他走路时已经明显听见鞋子拖地的声音,与他同辈的人,很多已经莫名其妙各种原因地离去,有些则需要借助拐杖度日。而这,只不过用了仅仅三十年的时间。

所以不是说我装逼,年龄到了这个时候就必不可免地开始考虑生命厚重的问题。大家似乎都活得很好,努力表现出来的那种好,好像因为好那些不好就不会存在一样。

在湖南的一个小山村里,我见到这个四年前一面之缘的和尚。他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保暖的毯子。去年因为严重的冠心病,他很明显地没有四年前见到的那一次硬朗。但是因为我们的到来,他还是起了身去了佛殿前为我们的叩拜敲响了法器,表达了祝福。

这座寺庙的大雄宝殿的墙已经建好,不像上次来四周还透着风,完全没有去国内其它寺庙那种极尽奢华的样子。依然没有前殿和偏殿,庙前的路也仅仅是铺了些碎石,没有用混凝土浇筑起来。

几近山顶的龙王殿还是老样子,老和尚在石头上写的字已经有些模糊,而且今年也没见贴对联。据老和尚说,多年前老和尚在南院因为一梦,梦中的菩萨告诉他要到一处什么样的地方造一座龙王庙,他便依着梦境找到这处所在,修建了龙王殿,然后他更发心一定要造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一座寺庙。如今他已经七十余岁,这项工程尚没有完工。龙王殿旁侧的橘子树上挂着满满的橘子,大概有上百棵之多,随手一摘,就是诱人的喜悦。

在和尚的房间里,我们继续聊着。四年前的一幕又浮现出来,仿佛这时间并未变化,桌子上依然满满地摆着善信供养给和尚的春节的零食。还有一只黑色的小狗,非常地和善,一直摇着尾巴欢迎着我们。老和尚说,前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吃饭,他不吃小狗便也不吃。我摸着小狗的头,鼻头碰着它的鼻头问它,莫非你也在修行不成?

看着旁侧外墙尚未粉刷的大雄宝殿,远处的橘子林,这比那闹哄哄的所谓胜地不知要清净到哪里庄严到哪里,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所啊!四年前老和尚便告知,有浙江的老板过来要收了他这座庙,花巨资打造挣香火钱,甚至还有当地佛教协会的参与。老和尚咬死不同意,不愿尘世的俗气污染了梦中的净土,变成骗取香客香火钱的场所。这么辛苦也依然要靠自己来建造,只求的一个心安。

我跟这寺庙怕是也有着一种特殊的缘分,不然远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的我会一直惦记着这里,跟这里结了个缘,让我内心的浮躁有了一些些的容身之所。也让我不断有机会在睡不着的时刻想到这里,这间贫穷的庙宇后面,是怎样的一种坚持的力量?

你过,我过,他过,都是一样的一辈子。被人称颂被人遗忘,都是这样的一辈子。当我们恭敬合掌,献上的是生命中最薄最薄也是最重最重的份量。

愿者庄严刹土永远清净于人间。佛经上说,只要内心纯净,哪里不是佛之净土。

2018/01/02

写在岁初

2018年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没有定论。悲观者认为将是经济大损之年,乐观者认为将会继续保持高位增长,困难的日子总会过去。

而我,偏偏开始麻木于这一切。好与坏,都非我人力可以改变。

我选择静默向前,若不想生前挨上几刀,就一定要保护好身体。去年国外的自由行的经历让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希望能够尽量地再出去走走,钱如此重要,是因为它代表着可以实现的可能。

在这个公司也已经快要四年,想必也是循环的末梢。轮回也可能会随时开始,我乐见这种改变,它都意味着内心期许的重生。

没有过多的期望,坦然接受生命的任何馈赠。

2017/10/18

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

今天开始开会,大家都懂的。自我审查的开始,VPN和SS之类的许多歇了菜。

原来的VPS也翻不了,换了个端口重装了SS之后复活,能坚持几天不知道。

每次翻前,先把360、QQ之类的国内软件全部关掉,也只能尽可能地保护一下自己的IP不被侦测到。谁也不知能保护到多久,老大哥的那双眼睛总在盯着你,等着你送到口中来。

各种群里传来学习大会的照片,由各个地方政府邀请一些政企的党员参加。

多么和谐的画面,让人感到自己是否还尚在人间。

2017/08/05

一切都是面对自己

我从未在公开场合谈论过我的旅程。

我觉得它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情,无须与他人来分享。即使是公众人物,他能够分享的东西也都是碎片化的,听者需要自己去拼凑,来完整地呈现一个人的个性、心路历程和内心的素养。

现在我决定变一变。也许我会在某一次的内部培训会上抛开所谓的企业文化,来自于某处的最高指示,讲一讲旅程中的那些所思所想。

给人一颗向往或是鄙夷的心。最起码它经过了听者的内心思想的加工和处理,呈现出被加工过的现实语境。

那所谓做事即是做人,无外乎也是传递自我视界的拓展度,心胸和视野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命脉。多好的天下,多好的人间,莫教其荒废掉了。

我想说一说,其实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这一群人、这一群身边的人,究竟有没有与我志同道合的,他们或者隐匿其中,是我先入为主的思想作祟,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他们对我尊重,或者是表面上的。但是尊重就是一种距离,保持这种距离是安全的,也是孤独的。

我决心这么做,意味着我的某些改变,我内心的改变。几年之后,我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看上去还是我,其实我的皮肤、血液及我的骨骼都已经基本全部新陈代谢掉。不再去追问我是谁这样的问题,力图让自己睿智起来,成为思想的自我拯救者。

是的,某些行为正是印证出自己的意识,包括旅行。我不是典型的唯心主义者,起码有时不是。我变得越来越谨慎。我的团队里都或多或少地受到我的影响,不会轻易露出浮夸,但有时我们也会被归类于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我们的爱其实非常非常自私,而别人并没有权力要求你承担大爱。

一切都是面对自己。我决定分享一些出来,保守一些。不确定是否对,但一定会给自己买单。同时,这也意味着一种深刻的转变,我预见到自己很快就会改变一个轨迹。像球体因为碰撞到障碍物而改变方向,理智的人能够计算出可能出现轨迹的几率,而我,并不想这样。

死亡一直在逐步吞噬着生命,过往里那些个担心、焦虑此刻想来已然觉得那么多余。

phuket 7.24~7.30

一切我生 皆行自义
自由
是吾爱中的恒久












2017/04/26

树洞、暗黑以及其他

几乎每个人都会自己留下一个可以倾诉之地。人或某个特定的区域,彷徨抑或挣扎、悲愤或者不齿,总是些疗伤的东西,像瓶子一样,要么敲碎扔掉要么收藏。

过去意味着时间的存在,而时间的刻度又被学者假以虚妄。未来是怎样的?哪有人跟你一起畅想。

这是一种无奈。树洞里,可以跟自己做最真诚的对话。心理藏着打死不说的秘密,还是有所修饰地表述出来。

有人说,沉默也是一种境界。天空的白云飘荡,地上的马尾草随风摇曳。其实过了那么多年,临死的时候闻到的还是孩提时的味道。一切都似乎注定好的,又似乎时刻变幻着。

此时,有无声的哭泣应景而出。多好的花瓣,赤足而搅动的水声。闭上眼睛空洞洞的穿越和冥想,都丰富起来。

所以这些,都不过是一种尝试。既是花落,也是花开。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