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06

怎么一晃这个bolg都十年了


嗯,一下子想起好多好多事儿。
我就不煽情了。

假如这一晚你喝了这么多



你会好吗?
你会借着酒劲勇敢地大声地说话吗?

你们来了

昨天早晨,两只野鸽在我家阳台上的一个盆栽里做了个窝,来来回回看上去很忙碌的样子。

欢迎,你们这个大家庭的到来。

也许我会考虑在晾衣架上给你们准备点水和大米,不知你们敢不敢吃?你们不相信人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所有我不会怪罪你们。真的,不会。

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个会一直要在窝里呆好久,每次我走过去你们都警惕地看着我,生怕我过去抢了你们的蛋。毕竟你们不是鸡,因为野生,所以你们更懂得质疑和心疼。

我希望大家彼此习惯。这很难,需要我们各自尝试着尊重而忽略对方,相忘于江湖。即使你们每天都在、我每天都在,我们可以当作对方并不存在。

欢迎。

希望你们住的自在。

2016/05/03

母体

四年未见的我们,
需要一种精神上的告白。
脱离母体,排异循规蹈矩。
身体被炸裂,猩红的肉浆,
把我这四年在一秒之内告诉了你。
让你听不到我的摇滚,
一剑封喉的快感,歇斯底里的慌乱。
我们去离万达很远的地方,
离奥特莱斯也有几十公里的距离。
我们在一个不起眼的空间,
嘲笑自己的不幸。
也许只是一支烟的沉默,
一声没了假装的叹息底下。
睡了。
第二天一早儿,
一切回到现实。
起床,拉尿,刷牙洗脸,
一顿凑合的早餐。
还有一杯用昨晚的开水泡的一杯新茶,
看了下手机APP图标右上角的1,2,3,4......
启程,
光阴从车窗外流过,
自以为仍在自己的小空间里,
时而潮涨时而潮汐。

2016/04/14

随影










就这样

其实,春节过后也只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在经历了房价高歌猛进的过程后,成为其亲身试法者。我常常想,60年前的南京还只是一片废墟,即便是我读书的那会儿,33路的双节电车和售票员冰冷的叫站声有时会在我开车的时候骤然响起。而现在呢?所谓的现代化充斥着所有的街道和角落。

有些街道我已经不认识了,除了中山东路、龙蟠路、虎踞路这些主干道,太多我们追赶不到的东西。那些燥热的夏夜走过的没有路灯的沙子路如今早已不见了踪影,有些认识的人还活在某个小区的格子间里,而我再也找不到他们。

生命有时是非常可笑的。前几年你还在嘲笑的某个人会在某一天突然开车一辆玛莎拉蒂出现在你的视野,而你曾经羡慕的那些人意冷心灰地去了另一个城市,为了面子、尊严,或者其它,再也没有回来。这没有什么,拆迁户们一边操持着横幅去向政府的大院,一边接着电话中秘密的暗语。作为生命里所谓的难得一次的“翻身”机会,很多人的确过上了城里人或者更甚于城里人的生活。在当今中国的浮世幻影里,这些故事像病毒一样传播着。你在拼命地攒钱奔走,却发现面对每年高高在上的房价,你还只是个loser。这种现状的确让新成长起来的一代年轻人备受打击,然而,这就是我们曾经迫切期望到来的美好的二十一世纪,它是一个真实的可怕的陷阱。

也许要有几代人才能真正地看明白,所谓的金本位和强势美元地位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骗局。人类社会从来不是靠货币而是靠资源得以延续发展的。在一些战争类的电脑游戏里实际上暗含着所谓现代社会的真谛,你若去建造一个基地,有两件最重要的基础工作即挖金矿和建造炼油厂,这是基地得以持续发展壮大的主要保障。人类社会走到今天,再也不是满足最初吃喝不愁的欲望,而是着眼于拥有更多更多的矿产和货币,即使这辈子无法用完也要留给自己的子孙万代,万古长青。其实稍微学一下历史就会知道,从古至今有多少酋长、员外、达官显贵富甲一方的,而到了如今还有一个人在蒙获祖荫么?这都是先人们的假设,从帝王将相开始,无不做着世代相袭的预设,结果怎么也斗不过历史规律的。

我一直在说人必须把自己分割开来,一个是社会人,一个是个体人。作为社会人的属性有可能有必要去随下大流,而作为个体人就完全没有必要了。作为个体人来说,要看穿本质回归本真,睿智而不张扬,嘻哈而不放纵。这幻相在每个人的面前是那么真实,可怕的不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个梦,而是明明知道这个梦却还是不愿意醒来。这其实真不是什么悲观,对于那些坚持实用主义的人来说,任何的信仰都会被理解为一种虚弱,我们无力改变。

再过十年,我们还会不会反思?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