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3
相忘于江湖,大定的那方
即使是对于色与空的认识我还仅仅还停留在一个表象的认识阶段,我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我能够彻悟什么叫做"即是"什么叫做"不异"。
现在是10年的12月,希望在11年的12月之前我能够读懂这本书的字面上的意思。更精进一些的话,我希望能够理解到其中字面之外的更玄奥的意义,那我就十分感恩了。
"忘了吗?没忘。那个江湖,依然在远处大厦升起的灯光方向。"
2010/12/11
虚空出口
如果这个时候要我死掉,很难说我还有什么遗憾。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恐惧,我以为一个人所谓的修行学习知识、技术,增长见闻的最基本的目的之一应该就是认识死亡,避免对死亡产生恐惧。这门功课并不是这么好做,它绝不像数学考个一百分来的容易,它得花去几十年的光阴也未必参透。在车辆横行的今日,几乎在上班的路上没过几天就能看见一起交通事故,那些在早上与家人相互叮咛、惦记着晚餐回家吃什么的人也许就黄鹤一去白云空悠了。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死亡就这样真实地发生在我们的周围,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只有虚空的眷恋,我们曾经以为的被称作永恒的那种东西,似乎还在伸开双臂等待着我们的拥抱。的确我们依然执着于此,钟情于此。我们亦都明白时间的确可以冲淡所有的一切,然而在人的生命旅程之中我们何曾明白过"旅程"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体验过飞翔的感觉吗?在某一个不期而至梦里?当我们可以漂浮自己的身躯站在虚空之中,生命的重量究竟在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们将希冀留给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年的明年,然而会吗?我们真的会在找到下一个出口吗?
楞严经中有一段这么说,如果你将一个瓶子里装满虚空将它带到另一个地方,你能说此地的虚空与彼地的虚空有什么不同?如果你说不同,那么此地的虚空会缺失一瓶彼此会多出一瓶,有吗?
你我恐怕都会视这瓶子中装的不只是虚空吧?
2010/12/09
一首歌 一个演唱会
我不知她具体因何而落泪,一个漂泊异乡的歌手所承担的压力与诱惑是我所无法想象的。人总有一种孤独而生的力量,这种力量会促使你与自己做长期的艰苦的斗争。正如歌中唱到“而爱,并没有教给我生存,只教我交易虚荣给天真。可是爱,让我们变成陌生人,却变不了更高尚的灵魂 ”。
传说在艺人的世界充满着潜规则,我们无法揣测她倒底经历了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在游戏当中,我们每一个都得经历各种各样的诱惑,有时咬紧牙关努力坚持,有时也不确定自己的这份坚持究竟是不是值得吧?
人的思想都有这样一个状态:得不到的会强迫自己不去想并安慰自己说这是底线和尊严、守护的梦想,其实越是这样安慰的越是因为心里的矛盾。“如果我还握住拳头,可能我怕我的梦飞走”,得到与失去之间,你真能分出个对错来?
2010/12/07
拥抱慵懒
旅行的情况也是一样,要尽可能地赶路赶路,去观赏那些传说中的风景,而不愿意片刻的停留。真实的情况是漫步在异乡的小路上看着那些陌生的建筑和面孔那又是怎样的一种闲情逸致?她并不需要靠持续地不间断地运动才能得到,相反地,那些旅行中最能留下回忆的恰恰是那些停留的时刻,它会触发内心中某种隐藏着的心情,像风一样没有边际,却不会在匆疯狂的赶路中出现。
开车的时候总得全神贯注地注视道路的交通情况而无暇体味所谓的心情,即使是听到电台中传来熟悉的曲子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那也不是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真正放松的状态应该是把车子开到山脚然后摇开车窗将座椅跳到舒适的角度躺在那儿,再放肆一点甚至可以将脚丫伸到窗外反正也没人看见,这个天地就是你的,就像佛教中说的"结界",目光所及之处蓝天白云花草树木通通都是你的。
我们不断追求无限向往的东西往往正是我们一直在摒弃一直在拒绝的东西。
有一天我会对我的孩子说:慵懒绝不是一种罪恶,而是我们每个人应该享受的生活。
2010/12/04
看透与看破
"而落泪,那必也是种痛苦,只不过是为他人苦而非自己苦而已。
譬如我若喜欢一丫头,没有缘由地喜欢,那定是前世无始劫以来的因造成,我也知道只要细看往深处看她就是一具骷髅,再往深里看就是微尘的幻影如照片上的彩色粒子,但我依然会执着在这个相上,这是一层纸,然而我的力道不够始终无法捅破这层纸。我也承认这就是我执,但是应该如何消灭它并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悟透,这也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开悟才行,所以MR.CHAN会说你已经看透但是没有看破。
握得再紧也都有撒手的一天,那么我们执着在这个幻想里面为什么如此恐惧?夏天说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并且是在现实与理想之间的中间状态的那种人,也许人家说的没错,越是中间状态就是越纠结的状态。
此时是凌晨的1点40分,昨夜我又将自己落在了大街上。你能和我一样做一个如此随心随性的人吗?
2010/12/02
睡,睡,睡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亦善",在感冒的时候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深深地脱离感,这不同于思维敏捷的时候,这是一种浑浑噩噩的另一种半昏迷意识的状态,沉默寡言也没有多少感情牵绊,唯一的想法就是到哪儿都有一张大床,睡,睡,睡......
半夜会口干舌燥地爬起来找水喝,我不想看现在是几点几时几分,等我再次醒来可能就是天亮了,这天与昨天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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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面水池的水看似有些清了,所以反射过来的阳光也更加炙热了些。在不伦不类的春季里冬眠之后,我们终于活了过来,忽然之间就在站台的草地上发现更加葱翠地绿、蓝色的野花。饶是这漫长的雨苦苦地下着,人懒散着,眼光静静着...... 阿育还在四处投递着简历,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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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博物馆的长椅上坐着 古老的战靴 正寻找着现代的脚 它没在我的面前停顿 从此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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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红十字总会 的网站一直无法登录,估计是访问的流量太大导致暂时的瘫痪。本来想直接在红十字网站上在线捐款的,看来行不通。后来在 网易 上看到有 中国红十字会总会联合网易新闻“祈福灾民 天佑中华”募捐赈灾活动 ,看来不像是钓鱼的,也没有时间顾得了其它了,直接用网上银行捐了。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