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13

心事

当思想停止在睡眠状态,脚趾头还继续做着曲直往复的运动。

你猜,是惦记着蚂蚁还是惦记着选票?

2009/09/11

集体宿舍

夜晚去朋友家路过一家公司的宿舍,但见其内灯光闪闪伴随着各种音响声、大声交谈声和呼唤声,想起我的那些居住集体宿舍的时光。这个时期的人一般没有什么钱,但三五个臭皮匠凑在一块儿总能想出游乐的好点子。即便快乐里透着朴素也依然也可以毫无负担地活着。

第一次入住非学校类集体宿舍,夜半之时被莫名的呻吟声惊醒,遂歪着脑袋做贼般四处张望寻找声源,只见某床处"窗前路灯光床下鞋两双",那小床儿怕是被碰着了G点,HIGH得吱呀吱呀地响。想我辈彼时尚是童子之身,虽接受过学龄前A片的教育,但真枪实弹的真人秀却还算是头一次听到,当时只恨是自己井底之蛙未谙世事,外面的世界确实是精彩啊!

这是个啥意思呢?就是说在很久很久的亘古时期,俺还是很纯洁的。也许现在俺现在还保留着某种纯洁,但这就像房价倒底会不会跌地产商会不会跳楼一样带有倾向性和侵略性的不确定性。现在的我们,再也不用忍受XX同学的香港脚也不用半夜听着YY君如雷的鼾声,我们自由了有了自己的世界了!可是又怎么样了呢?我们是不再寂寞了还是不再忧伤了?是不再抱怨了还是不再寒冷了?

怀念一下,仅仅只是怀念而已。就算是住酒店的标准间只怕也不愿意与即使是很熟络的朋友一间房了吧?就这如同城市的人望见农民弯腰收割,仅仅是风景。要是你真把他放在那儿干个一天保准下次再也不敢来酸了。

永别了,青春的集体。永别了,可跳钢管秀的钢架床。永别了,有意无意敲你门的姑娘。永别了,暗黑下一个忽明忽暗的红色火苗和那徐徐而去的青烟。

2009/09/10

教师节

今天是教师节,我是敬重人类灵魂工程师的,却从不敬重教师。

今年教师们可能颇感欣慰,工资已逐渐向热门的公务员靠拢,可谓喜滋滋乐呵呵。拜托,以后就别趁家访之际向学生家长软性勒索,然后再许以学生弄个小干部当当了。

换句话说,教师拿得再多我也不反对,我反对的是拿了钱还不办事,让孩子在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叫"走后门"什么叫"行贿"。

学校已经成为贪腐教育基地,不过是正面教育而不是方面。

愿所有的老师拿钱拿到快乐,也给那些利用教育资源多行不义之财道貌岸然的家伙致以最恶毒的诅咒!

2009/09/07

天书

日子象发了霉一样没有生气。唯一还有一点生气的是在冷空气来临之前,蜘蛛不知倦怠地结着它的陷阱,心动着伏击时的壮烈。

纳闷着别人是如何在平淡无奇的水域里捕获内心小小涟漪的?或是钟情于傍晚一阵悠扬的萨克斯,或是在饭桌上嘲讽自己的青春,或是暧昧,或是张扬,总有这样或是那样的方式去昭示着活着的生命迹象。而朕,一样并不安然于鼠洞中,依然执着于洞外致命的光。

老天喜欢与众生开玩笑,开完你的开朕的,开完朕的开他的,如此往复,乐此不疲。

一个要靠寻找来得到快乐的人,从来都是不快乐的。

钦此。

2009/09/03

第四次聚首【三】

到了该第二个月交房租的时候,有意跟太爷促膝长谈的时候我崩出了蓄谋已久的一句话,到现在还不发工资,我都又要交房租了。其实我的房租是半年交一次,像太爷这般租房子的月付方式怕是也不多见。既然他住我这儿了就共享了我的资源,我还不知道他倒底住到个什么时候,他总得有点觉悟吧?

太爷好像没听见我的话,继续说着他们公司里的古经。而我,很明显满脑子都是我的租金。见他故意装傻也感觉意兴阑珊,就懒得听他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匆匆告辞洗洗睡了。在眼睛半阖半睁之际小妮子一条腿就搭在我身上,双手搂着我的头问这太爷怎么这么不识相啊?租金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到今天也没给?

我叹了口气小声说,人家不给我还好意思讲明了要啊?小妮子立马一脸义愤填膺状,你不好意思开口那我去要,我才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呢。我求饶道,姑奶奶你就行行好吧,你这么一弄叫我面子还往哪搁?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小妮子的脸立马又换上一副不屑状,没钱吧还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罢用腿在我的身上摩挲着。我身体立刻也有了反应,便淫笑着对她说道,怎么啦,这两天好像有点发骚哦?小妮子的脸上泛着一点潮红,一看就是来了性子嘴还硬着,怎么了怎么了,今晚老娘就骚给你看……

房租没要着每天还得笑脸相迎,这是什么世道?这天下班回了家小妮子还没收工,我从超市买了点配菜准备就这么放点调料炒一炒凑和着吃上一顿。装好米在电饭煲里正准别滔呢,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门开了,太爷进得门没有直奔房间而是回头向着门外喊道,进来啊没人。我真想骂他一句他妈的我不是人啊?却见门外走进了一姑娘,看年纪应该算是80后的主,穿着牛仔短裤和橘黄色的背心,背心是不是太小?咪咪上的两粒花生米清晰可见(很抱歉,我知道我不应该看,可是但是BUT……),我灵光一现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名字,此女定是姓尤名物。

太爷就跟我俩介绍,指着我说这是我朋友也是舍友叫老笨。女子嫣然一笑,似乎对这个名字颇感可乐。太爷就指着她说,这是candy,我们公司的财务。我立刻伸出我那肥嘟嘟的手说,我的英文名叫ben,因为太笨又比较老实所以大家都叫我老笨,candy小姐看上去可不像是做财务的那么刻板,一看就知道是懂得生活的人,我还以为你姓......太爷打断我自我感觉良好的临场发挥在一边催促道,去去去,别酸了,你别煮什么饭了,今晚我做东咱们去湘菜馆吃湘菜,完了K歌,你马子呢?你马子还没回?赶紧的,打电话啊!

2009/09/02

第四次聚首【二】


在姑苏城外的某小区门口,太爷拉着一个硕大的拉杆箱迎着我走来,这与其一张娃娃脸怎看都有点不协调。我心里立刻升腾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家伙恐怕要拿我这儿当家了。

 太爷似乎是自然而然地在我这儿住下,为了表示他由衷的歉意他决定与我分摊房租。都是江湖上混的,江湖救急这规矩我懂。我颤巍巍地收下他首月200块钱给了他一间有阳台的阳光房,暗自欢喜我也是做生意的料,只是从此枕边情话就要少说或者要在电视机声音的掩护下说了,江湖上有传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隔墙有耳之事韦小宝韦大人在《鹿鼎记》中教育我无数次,本也该了然于心了。我咬着小妮子的小耳垂喘着粗气说,有了高潮也别喊,别HIGH过头一不小心成了A片配音了。

从此相安无事,夜半不成眠之时还有忠实的倾听者。其实这样也好,小妮子从此在跟前发飙的次数明显减少,做回了咱俩没同居之前的淑女状,以致让我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人生美好而短暂啊。女人永远是这样,没在一起的时候大多小鸟依人,合在一块儿了就成了深山里的老鹰了。不过老鹰也有人性化的时候,要是有朋友在她们就会变回小鸟勾引朋友的赞赏,实在算是老谋深算。

话说太爷此次暂住我处主要是应聘到了一家公司,据说是做生产管理方面的。我对此一窍不通不过还残存了些国有企业的印象,那时要说在一个厂里当上个什么车间主任那也觉得是个颇大的官了。如今这太爷也成了官人,不知有没有损公利己的机会?

太爷勾引到了那位辣妹子给太爷生了个丫头后留在了他的老家,太爷抱怨说我一回去这女人就跟我吵架,日子算是没法过了,想了N次离婚了。然后语重心长地对着我说,你听我一句劝,打死别结婚。要是我现在没结婚,我该有多少次跟花姑娘花前月下的机会啊!

我得检讨,我确实一直很想很想结婚的,就是一直也没个谱。不是我不愿意就是人家姑娘扮矜持。台湾不是有个牛人说婚姻就是围城么?纯粹偷换概念嘛!要是让他老人家整天在城墙外的荒草中转悠,耳朵还依稀分辨着城内的淫声浪语试试?从城里兜了一圈哥们瘾也过了出得城墙外忽悠我们这些善良的围观群众,没有正义没天理嘛!

要说从前,太爷这携辣妹子远走高飞那也是神雕侠侣只羡鸳鸯不羡仙啊,如今过儿不是从前那个过儿姑姑也不是原来那个姑姑了。恕我天资愚钝,还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回头问问我们家小妮子,对于街坊四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她来说,这个中缘由她恐怕要比我清楚百倍吧?

2009/09/01

第四次聚首


打电话给太爷的时候太爷应该正在下班的公交车上,背景是嘈杂的车厢。当然以现在的科技手段手机完全可以用软件模拟出这种场景,而太爷大可不必。如果我没有记错,每次打太爷的手机他总是在一种移动的状态,始终给人以一种on my way的印象,这就有了那么一点商务人士的感觉。商务人士,一般人想象起来总有点很臭屁的感觉,移动的过程中这银两就哗哗地流向了自己的口袋,而且能够时不时地遇上个艳遇什么的,你说一大男人,谁不以此来作为人生追求的最高境界?

我与太爷认识始自1995年,彼时改革开放正如火如荼,全国上下准备喜迎港澳归来,我们都还是混迹江湖的小瘪三,就是如果往街上这么一站是绝对不会引人侧目的那种,除非我们身上批着麻袋模仿洪七公的造型。都说年轻时威猛,我却觉得太爷性情温和属于闷骚型的。太爷的皮肤质地良好,一开始我以为其生活在贵州的深山老林里,传说那里的人出来小脸都是白里透着红的,后来一问才知不是。

那时我们尚称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恰同学少年之时对"朋友"这两个字还是很死心塌地的,认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而不会因为你家老子是市长是企业家也可以是。认识,主要是因为大家都认识一些共同的认识的人,距离也就较其他人也近了些。后来听说太爷搞定了个辣妹子后从此仙踪难觅杳无音讯,传言甚多但都不足信。反正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类似的版本,好在我们那时年轻气盛正是江山美女收不尽轻舟碾毁万重山之际,谁也不会执着于别人的际遇。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