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8

恭喜又一位抑郁症患者诞生

据可靠线报,本公司又一位抑郁症患者已于今日诞生!看着他两眼无光地呆望着我,我说,哥们,要不要俺传一口阳气给你啊?那哥们面无表情注视了我良久说,算了吧,你那儿阳气也不富裕啊。

晕菜,直接晕菜。晚上碰上他的娇妻,嘱咐她要对他好点,别骂他,依着他,顺便发发嗲,也不知她听进去了没。

从今天起,好好对自己。

2009/05/06

真实的梦 不真实的人

我偶尔抬头怔怔地望着天空,刺眼的阳光,乌黑或白色的云彩。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被我忽略或是我被忽略。

在行走的过程中,会没来由地一声叹息。一些记忆开始如果子般成熟、发酵和腐烂,一些未能如愿的期许静静地旁落在别人的手里,令自己无所适从。

谁愿意谁又能表达更多的一些什么?怕是不能,不是每个人在每个时期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表白自己的梦。它们像青春一样张狂,如青春一样令人着迷。却是无以言表的,不能随便就能够得到倾诉与释放的。

做一个真实的自己的确很难,连想想有时都觉得是一种奢侈。

无根的思念

午后的这段时光是令人几欲晕眩的,初夏的时节午后的睡眠近乎奢侈。在半个月的浑浑噩噩中我渐渐远离那个慌张的我,变得更加冷静及至冷酷。其实蜷缩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拐角不失为一件乐事,而这种时光总是短暂。

我漫无目的地继续行走,即使能读懂那些藏匿的目光又可怎样?在这个形形色色的社会单元里,我们无不需要切实的伪装。

在医院的走廊上来回踱步,看见运尸车穿梭其间,生命的躯壳不再可以靠自己的双脚,更多的人死在了医院而不是休养生息的家。回家的路从此被焚毁,童年、青年、中年、老年......每一个阶段都回望了欢笑,饱含深情的歌声,似有还无的泪水。生命以一种众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方式谢幕,幕前是生者的丧歌,幕后是逝者的复活。

思念,最终要晚生命很长一段时间才会死去,那就是灵魂。

2009/05/05

我倒底是贪恋她的美色还是青春?还是只是因为我们竟有如此多相同的生活习惯与口味?

如果真是那样,除了前者其它统统都只是借口。我的一生都在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恋寻找着借口,我明明知道,却还在迷障中停留。

如果还有那么一次,如果还允许那么一次,告诉自己一定要早些表白,也好让记忆可以早一点死去。

审判日

结果终于出来,不算太好也不是太坏,属心理可承受范围。一块石头落了地,倒也落得轻快。

等待被命运审判的日子真不好受,真的。

2009/05/02

魔镜

临睡前的那一刻是肉体离灵魂最近的时刻。

不愿想不能想不敢想最要想的,都在那一刻纷纷从身体中飘浮出来,游荡在灵魂的四处。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