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09

道歉

我跟您道歉了。
是的,我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呢?
我不该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更不该破坏这和谐的干群关系。
他们说我老爱摆个谱,
我想问来着,
我倒是想摆,可没找着谱在哪儿。
看样子我得去参加《名声大震》,
前提是在这之前我必须就已经是名人。
所以我火气大点,
名人的火气都不小不是吗?
知道人死后怎么法办的么?
两条绳子一扎、履带运输、流水线操作,
绝对是精益生产目视化管理,
几十年爱恨情仇一把灰土。
总之你爱也牛气恨也牛气,
远渡重洋誓把人生目标刨根问底。
建议你洗洗耳朵恭听,
回到拉萨还是去重庆森林。

所以我打个电话给你,
不怕你爱人无懈可击的猜忌。
我要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死了你说没关系没关系。
今晚你就睡个好觉吧,
睡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梦中尽是卿卿我我花香鸟语。

朴树同志告诉我《生如夏花》,
我孤独没了纯洁也绽放得完美无缺。
笑是因为你良知已经泯灭,U know?
U肯定是不know了,
不然我道歉了你就开始没良心地笑?
我终于疲倦,
在你的长时间的笑声里昏睡过去,
不知夏天的花是不是蓝莲花?
反正我也不会去找它。
我就是想问你,
现在舒坦不?
问完我洗洗就睡,
您呢?还得接着累。

2007/11/08

抽风的痕迹

虽然日子过得比嫦娥奔月的速度还快,

夜深了,脚趾头醒了,勤劳的人们看着脸都绿了。

不知为什么还会想起你,真是不该啊!

不该怀抱小蜜蜂还怪被蛰一口,广告人称爽歪歪。

抱歉,我话都不会说了。所以就沉默地抽风一下。

我老记得那个生日,我正伤风龟缩在床上没能败俗着,

你买来了蛋糕,插上蜡烛。

幸好不是白蜡烛。如不然以我病后的智商肯定以为是为我开追悼会了。

瞧,我昏天暗地的眼睛里全都是你的微笑了。

那是第一次过生日有生日蛋糕,虽然我病得食不甘味,

可那确实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香甜的蛋糕。

片刻,我思想淫荡一下,我想你的嘴唇也许更好吃吧?

所以我吃了,我对心里的那个正人君子说,滚你去吧,有多远你就死多远!

如你所料,我赢了,我淫了!

我就是那个传说中老天派来害你的人,玉树临风风生水起。

你骂我流氓,谢谢你由衷地表扬。

我将以史为鉴展望未来。未来?

未来不知还有没有蛋糕,最主要还有没有美丽的甜点?

是的,我哈喇子留在了枕头上。

关于痕迹的故事,每天都会在好事之人的嘴里淫荡。

资本不论,买卫生巾去

小时候学马列,“家长?”告诉我,资本家是靠榨取劳动者的剩余价值来获取利润。

长大后才发现,被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被榨取的机会。

下车的时候我跟老板说,我就在这下吧,我去一下超市。

老板说,你好像老是去超市?

是呀,我说,买卫生巾。

老板漾着一脸的横肉若有所指地笑着。

我一脸无辜,笑啥?我也就是想一觉睡到大天亮嘛。

2007/11/07

学会妥协

倒底是生存重要还是理想重要?职场上总不得不会反复地考虑这个问题。

事实证明,就职的企业并不一定符合你的职业理念。在生存压力小的时候,完全有能力“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而面对现实的生存压力之时,又必须要忍受和坚持。

学会妥协,是多少人兜兜转转之后才能领悟到的一些简单而难以做到的道理。虽然有时会为自己丧失一些原则而感到羞愧和懊恼,但正如有人对我说:瞧,你的某些原则看上去一文不值。

是的,有些原则其实是没有必要去坚持的。任何时候,都必须在理想和现实利益之间有一个客观的权衡。社会不会以你满不满意目前的状态来衡量你成功的标准。有时它看起来就是这般残酷,而我们又不得不去接受。

有些人就是一辈子遵循的原则太多,到最后一事无成。跳开那个被虚伪包裹住的自己,云才会淡风才会轻。

不要尝试做一个所谓的哲人,过多的思考往往会耗尽一个平常人的生命。

2007/11/06

城市—断章(2)

这个城市并不张扬
你我囫囵生长在这个地方
在清晨挤上公交车
对着路牌辨别着方向
我们搬过无数次家
房子 令我们一次次对人生倍感失望
我们丈量过一寸寸土地
想象自己就是被降斯任的大将

我们总爱在排挡小聚
我们迷恋着经济小炒
没有家的日子
走到哪里也是浪荡
景区虽尽在咫尺
也多少年没能去上
节制的声音总响在耳际
却发现荷包仍没能鼓上

这生活来得有点荒谬
只有这日历
被撕得硬生生脆响
累了 就去澡堂子里搓个背
就算明天还得做演员心里也光亮
烦了 就去K厅吼上一嗓子
就算是输了咱也得让你看着悲壮

是繁华让我们留下
还是她 似有还无的笑?
城市在极速地缩小
青春呵 每一个梦都要求那么激昂
一间斗室里
多少激情荡漾多少黯然神伤

走,到城墙根下遛狗去
刨开的也许不是历史 只有秘密

等爱的女人(下)

今生

南国临海城市的清晨,她睁开了眼睛。男人还在像孩子一样酣睡,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鼻尖,手掌感受着他潮湿的鼻息。胡渣划到手背,痒痒的,在这个静谧的早晨一切都那么温暖。

他推他起身,男人半睁开惺忪的双眼,嘴里长长地“唔”了一声。这是这个男人唯一撒娇的方式,她的心一下子又柔了起来。她趴在他的身上,“老公,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男人看似无奈地起了床,提拉着裤子就去了洗手间。

他们约好只要天气晴好就要去外面跑步的,这是来这南国城市后订立的规矩。她原本是大学校园里的一名讲师,为了他,她毅然决然地来了,只为能够厮守在一起。诗里的那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在她看来是十分荒谬的。如果两地分居是爱情或是婚姻的一种状态的话,那么这种感情或者婚姻要它有何用?她追随着这个男人的脚步,近海的公路边,向往未来的路。

她不明白何以真挚的爱意仍不能坚持前行的脚步,男人似乎受制于父母的干涉。她以为他因为对于她的承诺会坚持,她不做过多的表示,只想好好爱着这个男人,她相信,只有深爱着的女人才会对他这么好。她相信就像书中所说,坚贞不渝的爱能够有力量冲破世间所有的枷锁。她给时间给这个男人作出决定,而不是要求。

她抚摸着他光洁的背,“你会离开我吗?”男人没有说话,翻过声来将她紧紧揽在了怀里。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感到男人的手臂有着轻微的颤动。她没有细想,她坚信男人不表态是一种更彻底的默认。她将头拱进男人的怀里,这个胸膛是她私有的天空。

友人告诉她男人结婚的消息时,她再也没有感情来丰富自己的面部了。那些表情,早已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那个男人,她像是被抽干了血液和脂肪的躯壳,细微的风也能将她摇曳。她默默走在那些洒满记忆的路上,点亮一盏又一盏路灯。

愤怒还是不甘?她对视着镜中的自己,那张没有了生气也不再青春张扬的脸。

“如果我离开你你会怎么样?”她曾经这样追问他这样一个答案。

“嗯......也许会消沉这么一两年,然后......把你放进记忆里藏起来。”

男人也许还爱着自己吧?只是因为一些不能克服的现实问题,男人总有她的难。她将这些在吃饭告诉另一个男人时,那个男人说,“我不想打击你,但这真的不可能。而你,如果不能放下,从此你也只适合做别人的情人,再也不会有男人愿意娶你。知道原因吗?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跟自己相处的女人心里面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影子。而且男人也不会有耐性来温暖一颗也许永远也不属于自己的心。”

她喝醉了,在酒杯她看到那个前世的自己死去时的模样,以及坟茔前游荡的男人虚幻的影子。

等爱的女人(上)

前世

在村西边的这座宅院里,她静静地躺在竹床上兀自叹息着。窗外的风揉搓着松树的影子,时常,她会在这样的时节里等待那个男人的到来。卸下货担,几句毛躁躁的话语,感觉就没有那么孤单了。

内心不由地有了些酸楚。儿子白天的话让她作为一个母亲无法抬起头来。也许孩子的话是对的,自己确实应该离开这个家。因为这毕竟是一件丑事,让孩子丢脸的事,可又能去哪里呢?

男人总是在不能预期的时候来,又在不能预期的时候离开,留下的只有一些稀薄的男人的味道。自从丈夫离世之后,孩子成为她唯一需要生活下去的理由。她一直这样听着窗外孤独的风、细碎着呜咽的雨,被犬吠惊醒在隆冬的早晨,像是丈夫回来时一样的场景。

后来,孩子们都成了家,她每天早晨早早地爬起床,做早饭、喂鸡,然后去庄稼地里打理着她白天的时光。可一个人吃饭就是不香,偶尔她会心满意足地多做的几个菜,然后对着它们黯然落泪。

男人每年只来那么几次,每次都是深夜的时候来,凌晨天没亮就走。她喜欢他野性沉重的呼吸,喜欢他说下辈子我娶你,喜欢翻过身去就能将脚架在酥软的身躯。但这样的感觉只能在夜晚才可触摸,白天,他们即使是遇见了,也只能点头微笑致意。她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她。她有时会想,自己与这个男人是不是只是为了满足彼此的肉欲,或者来回地掩盖孤独?

孤独倒底是什么?是深夜里在轻柔也能听得见的叹息吧?

她在哭泣中将自己的被子抱着回到那座村东面的老房子。她没有勇气再面对儿子的冷言相讥,那么就让自己活得更清静一些吧。男人呢,他还不知道自己搬家的消息,他会找来吗?

“不得了了,救命哎!”村东面的池塘边传来惊悚的呼救声。男人们跑过去,她静静地躺在池塘边的石头上,手里紧拽着装着漂洗过衣衫的篮子。她僵直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脑溢血让死亡变得如此简单。

毫无意识地死去,不知这是不是一种解脱?在她走后,一些故事被人提及,但很快就会随着年长的人一起消逝。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