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06

正在超市买菜的当口,同学洪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下班比较早,让我跟他一起去他家吃饭。我属于外冷内热型,自是受不了他的盛情相约,虽然两条小腿已经开始打飘飘,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被动啊。过不多时,其骑摩托车前来载我,却是不远,十几年前曾经到过此处,已经再也无法回忆起当年的所见。

开门的是他的儿子,应其父要求叫了我一声叔叔,然后顾自跑去房间坐在地上看动画片了。同学的太太正在厨房忙活着,与她是初次见面我却啥也没带,当下有些讪讪起来。与同学坐在一起品茶,地道的碧螺春滑过喉咙,细腻而清香。一别又是三年,现在我来了,我在这里了。

受不了被家庭氛围包围的环境,同学说你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儿了。怎么考虑?大街上随便抓一人问道,你愿意与我一起奋斗,共创美好明天吗?不被人疑为花痴患者才怪。再说现在女人们想什么,比政府官员心里想什么都难猜。本属于懒惰型智商低下族,相对于高等动物而言,咱的思想境界没那么高不是?

从同学家里出来,路上依然川流不息的人与车,一辆忽闪着警灯的巡逻警车停在十字路口,那闪动的光甚为迷幻。我径自走了过去,就走进了那些写满情节的故事。

子夜

深了,静了
那个与我通话的人远了。石英钟指针的声音愈发响了。

站在阳台向下望去,未燃尽的烟蒂哀怨着,灭了。
听见那个寂寞的声音,醒了。
看见夜幕为背景的玻璃里,影子倦了。

我的那杯茶,没味,该换了。
屏幕里的字迹,总是生疏了。

抱着你那头引诱我的梦,狠狠地,睡了。

2007/06/05

路灯熄了你在找什么

在听陈百强的一首经典的老歌《一生何求》,在青春鲜艳欲滴的时节就能够跟着音乐轻轻哼唱,当时还不会讲粤语,而且对歌词的意境也是似懂非懂的。现在再来听,原来已是不同的况味了。今天在办公室与人商谈工作,我说其实我真的很烦,此君十分好奇看着我道,我看你每天笑呵呵的,哪来的烦忧啊?

我道,这么跟您说吧,假如我回顾一下走过的岁月,不能说痛苦,只能说不开心的时间要远远大于开心的时刻。为什么呢?因为有不同的永远满足不了的欲望?还是为了得到后的失去?我已经不愿再去探讨这样的问题,相对于生命的短暂而言,没有什么比在路上更让人值得期待了,越是未知就越值得投入更多的期许。很多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消极的生活态度,其实并不尽然。在生命过程中,丁点的快乐会唤起人无限欢乐的企盼。比如买彩票,更多的人其实是享受拥有梦想的过程,而永远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让梦想成真。

我记得老妈边炒菜边若有所思地念叨一句,人活着真没意思。那为什么活着?她的梦想起初在我的父亲身上,等父亲老了,她的梦想延续在我的身上。她就这样凭着梦想支撑着生活的信念。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很小,或许她只是下意识,又或者她没有意识到我会一直记得她不经意说过的这一句话,有一点我敢肯定,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身边站立的有她的儿子。

给一个同龄的同学打电话,告知我现在正在网吧打游戏。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已有家室的老男人坐在网吧抽着烟的样子,只是因为沉迷游戏吗?只是因为内心长久的孤独吗?一个人虽然最后大都组建了家庭,但也保持着个体的方式存在。相互取暖,在河岸的两边。

我无法否认,一些既得利益的获益者拥有形式上的饱满与光环,也许生活的平静甚至可以让一些人失去思考的勇气与必要,在尘世里极尽欢笑着其骄傲。而我,则喜欢听见那些夜幕下寂静的诉说。哪怕第二天一醒来会对莫名的倾诉产生一些悔意,而日子却也会一如既往循环往复下去。谁,褪去穷极白昼的浮华,让你毫无防备看到他的真实?

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对一切惯性的怀疑?也许,更多的人对于人生的追求而言只是寻找别人理解的快乐。

2007/06/04

改革与保守

早上六点就得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睁开惺忪的眼睛头脑却异常清醒。想着公司的那摊子破事,心有惴惴。最近接下几个project,首先要考虑执行力的问 题。毕竟还有一个磨合的周期,目前真正能够构成主要威胁的是一个年纪有四十几岁的中层管理人员,在公司已经服役十多年。论经验应算丰富,与其谈及目前的状 态说些场面上的话,大家心中都有个数。现在才是第一回合,来日方长。

一个样板车间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好歹可以先拿出去交个差,主要是长效管理的问题。习惯的养成通常被理解为素养,但是即便是在工作区域随便吐痰都需要很长时间 来加以改正,何况一个系统习惯的养成。彼问我,你在外面其它地方见过的情况,比起我们这里怎样?我实在不愿作出这种比较,这样会导致相反的结果并被当成显 摆的对象。不过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并跟他举了例子,他笑得有些讪讪。

下面就是计划的严肃性问题,以目前的状态来看,基本上计划与实际生产情况处于失控状态。现在最值得人担心的是有不好的抵触心理,相对于我们这些从外面挖来 的人而言,就薪酬方面甚至超过他们的想象,所以他们一旦知道了可能会心生妒忌,在实际的工作中并不会认为你一个外来人马就能改天换地。更多的,则是采取观望的 态度,然后会将现实的情况进行评估并做出自己的判断。

其实在任何的团体都存在保守派和改革派之争。闻名历史的就有慈禧时的戊戌变法,所以在企业当中也有这样的争论,这种争论会随着企业的成熟与壮大不断被放 大,保守势力与新生势力的纠结从来不会终止,改革派所面对的阻力是巨大的,并不是任何的改革都能取得成功,这需要毅力、信仰以及自我价值的确定。

TODAY

2007/06/03

毫无奇迹

天哪,我无法描述我的惊诧,这两个人怎么长得如此之像?无论是眼神、嘴角,还是笑的模样,怎么是这样?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仅仅是巧合?

这个人让我想起一个轮廓,一个影子,浮动在过去多年的岁月里。

2007/06/01

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昏睡百年

有多困?就睡了三个半小时,整个一虚脱儿。一天的工作是相当紧张的,认识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在尘世的浮躁里各自灿烂地笑着。聊了一上午的天,开了一下午的会,头晕沉晕沉的。

六一儿童节,学校借机拼命地问家长要钱购置服装等等,想想咱们儿童那会儿最多花上几毛钱带你上影剧院看场电影,却也是无比快乐,谁更幸福?我只记得我儿时灿烂的笑了。

明天还要起早,谁叫我要存钱养活未来的一家老小,命苦不能怪政府哇。爱师说过,前三十年不够睡,后三十年睡不着,假如此理正确,足以说明咱心理年龄还是很 年轻滴。睡觉了,明晚再来无病呻吟,可以美美的在礼拜天一觉睡到中午,嗯,怀念.......我的枕头、我的口水......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