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纠结的一段日子,工作上的项目毫无进展,虽然尚未遭致非议却也愁煞寡人。从先前克服不了的难题推给自己的上司到现在再没有人可以推,不经意被抵触到墙角退无可退。
想想真是可怕,但可怕也要过下去,来自各方的压力与日俱增,到最后自己也没了藉口,也不好意思再有藉口。推掉各种各样的邀约,感觉生命如死亡一般乏力,吃啊喝啊,满足口腹之欲,自己和别人都可怜地活着。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坚强的信念支撑自我,在旁人看来也许你拥有某项或者某几项成功,但是实在也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东西。钱,倒底是多少算个好?情,倒底是多少才不算滥。不想再这些无谓的问题上纠缠下去,但是独处之时依然群星泛起。
一个月间我都有近一个星期能躺在床上看到月亮,我问他,月亮里面有没有嫦娥姐姐啊?嫦娥姐姐有没有在跳舞啊?有没有看到吴刚啊?吴刚在干嘛,是不是在砍桂花树啊?砍桂花树做什么啊,是不是酿酒啊?酿什么酒啊,是不是桂花酒啊?......
日子就这样在自问自答中一溜烟飞走了,连个尸首都没留下。
2012/07/20
冒泡儿
经过这么长时间,始终觉得自己只生活在时间的某个点上,压抑、紧张,象马嘶后辽阔的草原,使人生的画卷变得突兀。
在极力地狂奔之后被困在利益的纠葛里面,终于知道可以用金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然而我们赤裸上阵一直在多与少得与失中试图分出个高下。
世局多么无聊,象悲观主义者宣誓的旧梦,铺展在流光溢彩里。
在那光影里,你是繁华的见证者么?
订阅:
评论 (Atom)
从生到死有多远
这个医院的设计很奇妙,一幢大楼里分为A座和B座。 A座是产房、B座则是收治内分泌、内科等病人的病房。 常常,你会有一种从生穿越到死、从死复而新生的错觉。甚至有的时候祖孙再同一时间出生又在同一时间抢救,这中间不过是隔了一个大厅,一个“U“字型的结构。 头尾相间又相连,见或不见。
-
我在博物馆的长椅上坐着 古老的战靴 正寻找着现代的脚 它没在我的面前停顿 从此一路狂奔
-
办公室下面水池的水看似有些清了,所以反射过来的阳光也更加炙热了些。在不伦不类的春季里冬眠之后,我们终于活了过来,忽然之间就在站台的草地上发现更加葱翠地绿、蓝色的野花。饶是这漫长的雨苦苦地下着,人懒散着,眼光静静着...... 阿育还在四处投递着简历,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新的手机...
-
太精明的人不易相处,不肯吃哪怕一点点的亏。有的人自己不精,但父亲或母亲太精,也不好相处。在这个忘我的年代,我们总要选择一些人成为我们不同程度的朋友,另外的那些除了陌生人以外谈不上成为敌人,却是一直要保持警惕的。 一边教育孩子要学会诚实,一边又叮嘱要严防人贩子。 辨别是非能力是人类...